大片钢板从船底脱落,海水瞬间灌进船舱。
铁壳船发出沉重的断裂声,船身急速倾斜。
赵大莽连滚带爬冲向救生筏,却被翻涌的海水撞回甲板。
他伸手捡起猎枪,朝着水面胡乱扫视。
“曹飞,你给老子滚出来!”
“出来!老子要你的命!”
曹飞松开钢撬棍,双腿猛然蹬向海底。
身影从下方冲出水面,水珠顺着风暴镜滑落。
赵大莽刚抬起枪口,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碎声与惨叫声同时冲上海面!
曹飞反扣赵大莽持枪手腕,膝盖顶住他腰眼,手臂猛然下压!
赵大莽手腕当场折断,猎枪脱手飞出,顺着倾斜甲板滚向船舷!
“啊!老子手断了,快救我!”
赵大莽疼的满头冷汗,张嘴发出凄厉哀嚎!
曹飞抬脚勾住猎枪,顺势踢入海中,反手抓住赵大莽后腰皮带!
下一刻,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被他凌空抡起,重重掼在甲板中央!
砰!
赵大莽口中喷出鲜血,胸口贴着钢板,连翻身力气都没了!
船舱里四名打手刚冲出来,便看到自家老大伏在曹飞脚边抽搐!
“操,弄死他!”
一个络腮胡端着鱼叉冲来,叉尖直奔曹飞胸口!
曹飞侧身避开,左手抓住叉杆,右掌猛然劈向对方手肘!
咔嚓!
络腮胡惨叫着跪下,半条手臂软软垂落!
曹飞夺过鱼叉,叉尾横扫,正中另一名打手腹部!
那人双脚离开甲板,撞上舱门后滚入积水,捂着肚子不断干呕!
剩下两人一个抄起短斧,一个抓着铁尺,从左右两侧夹攻而来!
“姓曹的,老子劈死你!”
短斧刚举过头顶,曹飞手中鱼叉已经刺出!
锋利叉尖擦着那人耳朵钉进舱壁,斧柄随即被曹飞一把攥住!
曹飞手腕一翻,短斧落入掌中,斧背迎面拍上那人胸口!
砰!
那名打手胸口塌下去一块,仰头摔倒,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一人手握铁尺,脚步猛然停住,脸上再无半点血色!
甲板正在下沉,海水漫过脚踝,四个同伴却连曹飞衣角都没碰到!
这还打个屁啊!
那人手掌一松,铁尺哐当落在甲板上!
“曹老板饶命,我不打了,我就是跟船烧火的!”
他双膝砸进海水,双手抱头,额头不断碰着甲板!
“饶命啊,我们全是赵大莽逼来的!”
“枪是他的,撞船也是他下的令,跟我们没关系!”
倒在舱门边的几人也忍着伤痛爬起,得知曹飞的厉害之后,自知不敌,接连跪成一排!
赵大莽抬起头,满脸怨毒的吼道:“一群废物,给老子起来!”
曹飞抬脚踩住他后颈,将他半张脸按进浑浊海水!
“你都快沉了,还跟老子摆船老大架子?”
赵大莽嘴里灌进海水,四肢乱蹬,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后方传来木船柴油机的轰鸣声,陈若松驾船绕过暗礁缓缓靠近!
他看清甲板上那一幕后,双手抓着舵轮,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三十吨铁壳船倾斜半沉,赵大莽与四名恶匪全跪在姐夫脚下!
陈若松脸皮涨红,扯开嗓子大喊:“姐夫,你真把他们全收拾了?!”
曹飞抬头咧嘴一笑,朝木船甩去一根缆绳!
“别愣着,靠过来接人,顺便把绳子全拿上!”
“好嘞!”
陈若松将木船贴近铁壳船,拎着钢撬棍和尼龙绳跳上甲板!
他抬脚踹倒想要挪动的络腮胡,麻利的将几人双臂扭到背后!
“都趴好,谁敢抬头,老子给他脑袋开个口子!”
几个打手连声求饶,任由陈若松将他们捆成一串!
陈若松最后走到赵大莽身旁,抬脚便踹在他肋下!
“狗日的,刚才拿枪打我姐夫,你不是挺横吗?!”
“若松,留他一口气,这群人得送去派出所!”
曹飞弯腰拾起铁尺,转身走向不断进水的船舱!
陈若松连忙扯紧绳结,将五人拖上木船,拴在主桅底下!
“姐夫,铁船都快沉了,你还进去干啥?!”
“赵家敢在外海玩命,船上肯定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曹飞跨进船舱,水位已经漫过膝盖,柴油与海水混在一处!
他开启灵泉视野,目光扫过舱板、储物柜与发动机下方的夹层!
很快,驾驶台下方一块加厚钢板引起了他的注意!
钢板外面刷着同色船漆,四角却留着反复拆卸留下的细小划痕!
曹飞将铁尺插进缝隙,手腕向上一抬!
铿!
钢板连着暗锁被掀开,后方露出一个油布包裹的密封暗格!
曹飞扯开油布,十捆百元现钞顿时映入眼帘!
整整十万块!
现钞旁边还放着一本黑皮账本,以及两个用蜡纸包严的方包!
曹飞翻开账本看了几页,嘴角缓缓扬起!
上面记着交货日期、船名、款项与接头人,赵德柱的名字出现了十几次!
其中几页还有赵德柱亲手写下的分账数目与签名!
“赵德柱啊赵德柱,这回林科长想不拔掉你都难了!”
曹飞把现钞、账本与两包私货全部收入灵泉空间!
正当曹飞要撤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陈若松在激动大喊。
“姐夫,你快来看!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