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曹飞快步冲上甲板。
“什么玩意?”
“在那!”
顺着陈若松指着的方向,曹飞看向铁壳船下方的礁石裂隙!
浑浊海水被血水染红,赵大莽等人留下的鲜血正在漩涡中扩散!
一条金光灿灿的庞大鱼影,正沿着礁缝来回翻滚摆尾!
那条鱼通体金黄,鱼鳞足有铜钱大小,粗壮鱼身接近一人长!
黄唇鱼!
而且是一条接近百斤的野生金钱鳘!
曹飞呼吸一顿,心口随即狂跳起来!
这种体型的黄唇鱼全身都是宝,鱼鳔更是有钱人抢破头的珍品!
“若松,快把抄网和加粗绳网拿来!”
“我的娘啊,这啥鱼,咋跟金子铸的似的?!”
“少废话,它值的比这条铁船都贵,快下网!”
趁着陈若松准备的功夫,曹飞从空间取出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倒在随地捡的两条死鱼上。
等陈若松将工具拿过来,曹飞抬手扔入礁缝!
黄唇鱼受到灵泉气息吸引,立刻摆尾冲出,张口吞下那两条诱饵!
曹飞抓住时机,将加粗绳网迎头撒下!
哗啦!
绳网罩住鱼头,巨鱼猛然甩尾,水浪冲起半人多高!
陈若松抓住绳头,双脚在甲板上接连滑出数步!
“姐夫,这家伙劲太大,我快拽不住了!”
“绳子绕桅杆,跟着它放,别硬拉!”
曹飞跳回木船,抓起另一根绳索套住巨鱼尾部!
黄唇鱼连续撞击礁壁,金色鱼鳞落下数片,庞大鱼身不断翻腾!
曹飞担心伤了品相,立即往活水舱内注入稀释灵泉水!
浓烈气息顺着排水口散入海中,巨鱼随即调头扑向木船!
“就是现在,起!”
曹飞双臂发力,陈若松跟着拉紧网绳!
近百斤的黄唇鱼被两人拖出海面,重重落进活水舱!
哗啦!
巨鱼摆尾拍起大片水花,金鳞在舱中耀出夺目光泽!
陈若松瘫坐在甲板上,胸口急促起伏,随后放声大笑!
“姐夫,咱发财了,这回真发财了!”
曹飞看着活水舱里的黄唇鱼,又想着空间里藏着的关于赵家兄弟的罪证。
这一趟收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很快压下喜意,用木板与油布堵住铁船破口,再将拖缆挂上船头!
半沉的铁壳船缓缓脱离礁石,跟在大木船后方拖出长长水痕!
大木船昂首破浪,拖着铁壳船、五名恶匪与满船铁证,直奔桃花村码头!
……
大木船拖着半沉的铁壳船,缓缓驶进桃花村港口。
柴油机持续轰鸣,沉闷声浪顺着海风传出老远。
正在码头洗网的渔民纷纷抬头,脸上全是疑惑。
“那后面拖着的是什么船?”
“铁壳船啊,可它怎么歪成这样?”
“前面那艘大木船,好像是曹飞的!”
消息顺着码头迅速传开,附近村民全都跑了过来。
等木船驶近,众人终于看清了铁壳船上景象。
半截船身浸在海水里,船舱不断往外冒着油花。
甲板上,赵大莽双手被反绑,跪在湿漉漉的钢板上。
他身边还有四个汉子,个个鼻青脸肿,被尼龙绳串成了一排。
陈若松站在木船船尾,手里握着钢撬棍,胸膛挺的老高。
“那不是赵大莽吗?!”
“外海横行的铁船老大,怎么让曹飞给捆回来了?”
“赵家这回踢到钢板了,连船都让人拆了!”
“就靠曹飞跟陈若松两个人?不是吧?这也太牛逼了!”
陈若松听着四周议论,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从前他走到哪里,听到的都是黄毛、废物、败家子的骂声。
今天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全变成了敬畏。
姐夫带他闯过龙王槽,还把赵大莽一伙活着押了回来。
这份胆量和功劳,足够他把过去那些污名全压下去!
曹飞站在驾驶台前,抬手调整船头方向。
“若松,把拖缆再收一段,别让铁船撞上码头。”
“好嘞,姐夫!”
陈若松抓起缆绳,带着两个赶来的渔民一同用力。
铁壳船擦着水面靠岸,船身发出沉重摩擦声。
很快曹建国等人得知消息,提着铁棍,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
陈建业也紧随其后,手里握着一根长扁担。
两人跑到岸边,看到曹飞和陈若松安然无恙,脚步同时停住。
曹建国眼圈发红,抬手在曹飞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臭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爹,您哭啥,儿子这不是活蹦乱跳吗?”
“少来这套,老子听说有人拿枪撞船,差点把魂都吓飞了!”
曹建国骂着骂着,声音便哑了。
陈建业走到木船旁,看了看沉船,又看向被捆住的赵大莽。
“曹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家兄弟设局撞船,还开枪要人命。”
曹飞指了指铁壳船。
“他们船底撞上暗礁,我趁机制服了船上几个人,顺手找到了一些东西。”
“东西呢?”
陈建业神色一紧。
“都在呢,我现在去找林科长过来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