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
梁宇辉一愣,“你觉得我烦?”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心凉漫上心头,他几乎失去了生气的力气。
没有像往日一生气耍赖,不抹到她答应点什么绝不松口。
而是沉默坐回座椅,一脚油门踩下去,开着车离开。
云舒也没有说话,
她醉得厉害,根本就不想说话,只闭着眼睛养神,一路安静地回到雁归州。
不等梁宇辉下车开门,她自己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脚步踉跄,身形不稳。
晃晃悠悠地往家门口走。
梁宇辉顿了下,还是没忍住下去把人捞进怀里,“不能喝酒逞什么强?”
“平时跟我们在一起,哪个让你喝过酒,什么考题让你这么作践自己……”
云舒没搭理他碎碎念,顺势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梁宇辉垂眼看她。
她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慵懒、随性,浑身都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人往上提了提,双臂收得更紧,大掌贴着她手臂,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到了门口,他拿着她的手指放在指纹区,门咔哒一声开了。
客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他皱了皱眉,低头问怀中女人,“你那个情弟弟呢?怎么不知道出来接人?”
云舒还是没搭理他,闭紧眼睛睡得很香,呼吸浅淡平缓。
总不能把这醉鬼扔在这儿吧?
万一摔着怎么办,感冒了怎么办?或者……睡落枕……
梁宇辉只犹豫一秒就说服了自己。
抱着人站进电梯,到达二楼。
主卧很好找,就在中间那间,直到把人放在床上,梁宇辉也没有发现云烬川的身影。
甚至,他发现这间屋子里没有一点有男人存在过的痕迹。
心里满意不少,刚才憋在心里那股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脱了外套,趴在床上捏住云舒白嫩的脸蛋,呼吸落在她耳边,“你那情弟弟是不是跑出去偷吃了?这个时间点还不在家,真不称职。”
云舒翻了个身,一巴掌甩他脸上,闭着眼睛嘟囔,“疼……”
梁宇辉这才松开她。
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多出一个红色印子,刺眼又醒目。
他顿了顿,假装若无其事地起身,声音里透着几分心虚。
“我去给你放水。”
他转身走进浴室,在水声哗哗中,思绪渐渐飘远。
金色考题很难,也很重要。
如果考不上,不仅仅是丢人那么简单,百年来第一个金色考题考生落选,这个耻辱会背在她身上一辈子。
而自己,明知她在忙,为什么要闯进去?
归根结底是他害怕,没有安全感。
这么患得患失,每天粘着她,耽误她办正事,好像....有点不像曾经的自己了。
他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
可大哥又升值了,纪凌寒家里的钱多得花不完,就连云烬川。
从南省回来之后都脱胎换骨一般。
甚至还拿到了紫色考题。
而自己当年,好像也才是两个红色,一个紫色。
他们每个人都在进步,就连小乖乖,也已经掌控了云氏,眼看还要进学堂。
而自己有什么优势?
他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没有。
一点优势都没有,还会给她拖后腿,或许小乖乖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对他。
今晚的事,不怪她会生气。
思绪间,水满了。
梁宇辉回过神,转身走回卧室,少女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睡着,睫毛在眼下透出阴影。
像两把小刷子刷在心里。
眼尾泛着红晕,像是晕染了一片晚霞。
鼻梁挺翘饱满,鼻头泛着几分红,唇瓣是浅浅的粉色。
没有涂口红,依旧鲜艳得像颗樱桃。
想亲。
但他忍住了,伸手把人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拨开瀑布般的长发。
指腹捏住裙子拉链,轻轻拉开。
瓷白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晃眼的白皙让他喉结不住滚动。
视线霎时发烫,心跳加速,浑身血液发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可他不敢。
刚惹她生气,还没得到原谅,如果这时候再惹她生气,那就完了。
那就完了。
强忍着悸动帮她脱掉衣服,抱着人回到浴室。
浴缸里的水氤氲了整个浴室,热气晃得视线有些朦胧。
梁宇辉小心翼翼把人放进浴缸,拿起毛巾帮她擦洗。
她的皮肤太滑了,白得几乎透明,身材曲线玲珑有致。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
他帮她洗澡都不敢用太大力气,稍微使劲一点就是个红痕。
等好不容易洗完。
梁宇辉自己已经浑身湿透了,有汗水,也有溅起来的水花落在身上。
粉色衬衫沾了水有些透明。
线条流畅的肌肉包裹在里面若隐若现,隐约可见胸前的粉色**
他把人抱出来,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再扯下浴巾将人包裹住,抱出浴室。
轻轻放回床上。
梁宇辉自己再回到浴室,脱下衣服随便洗了洗,没有他的浴巾和衣服。
他就光着身子,快速返回床上。
钻进被窝,把人抱在怀里睡过去。
云舒早上醒来时,睁眼就是饱满柔软的胸肌,她整张脸埋在里面,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推开梁宇辉,捂着头坐起来。
她前世那个身体滴酒不沾,可记得这具身体很能喝酒啊。
怎么才三杯就不行了?
刚升起这个想法,下一秒又被拽回被窝里,整个人被抱住。
“再睡儿。”
云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她,浑身一僵。
“梁宇辉!你他爹的没穿衣服?”
“你家又没有我的衣服....”梁宇辉动了动腰,反倒给自己磨得难受。
他一口咬在云舒锁骨处,用尖牙一点点描绘,倒是没有用太大劲。
云舒干脆死死揪住他的绿毛,直给他揪下来一缕头发才松手。
“别闹了,我还有事。”
梁宇辉松开她,长叹一口气,“小乖乖,你说咱们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坦诚相待也不是第一次,干嘛非憋著我?”
云舒讪讪的。
她哪是要憋着他们,是最近事多,她得打起12分精神应对考试。
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
云舒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推开他缠上来的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清晨的慵懒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