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见这样的人,付妈妈也惊呆了,“乖乖,神仙似的人哩。”
“是哩是哩!”
“你好。”贺敬白有礼貌的打招呼。
在这样神仙似的人面前付妈妈那里还敢放肆,赶紧把手上的扫帚放下来,把手在围裙擦了擦,“老板赶紧坐,坐!”
“谢谢。”贺敬白面对未来的丈母娘还是有点拘谨。
“俺们这也没啥好东西,老板你见谅哈。”付妈妈赶紧去倒水过来奉上,都不敢递出去,只敢把茶缸放到桌子上,生怕自己把这一身的白碰脏了。
付之南把茶缸递给贺敬白,转而对付妈妈说:“娘你不用这样哩,老板是来给我们家割麦子的。”
“瞎说,老板哪能给俺们割麦子。”付妈妈实在是不信,瞧这细皮嫩肉的。哪里是能割麦子的伙计。
“付妈妈,我确实是来帮忙割麦子的。”
当初贺敬白想跟来时候,付之南死都不肯,说要一起去就得去割麦子,不能当闲人,最后,贺敬白无法只能咬着牙点头,说割麦子就割。
“哦,这样啊。”
贺敬白来这里,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热情友好的北方人,刚到付家就被邻居热情围观,人长得净又俊。
甚至有些大娘已经打算给人家说媳妇了。
贺敬白勉强应付过去,向来冷淡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质朴热情,着实有些不好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