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几个嘴硬的犟种杠精梗着脖子道:
“驱啊,你驱啊。”
“去不出来,你就是胡说八道。”
评委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温莎公爵。
温莎公爵微微一笑,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医学的宗旨是探索真理,治愈病患,如果陈先生有信心,且能得到患者家属的同意,我认为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这或许能让我们看到两种不同治疗理念的碰撞,很有意义。”
小明的母亲此刻心乱如麻,看看怀中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茫然的孩子,又看看一脸自信的陈斌和面色不豫的柳如是,最终,母爱的本能让她做出了决定。
“陈……陈医生,我愿意让你试试,只要对孩子好,怎么都行。”
她朝着陈斌鞠了一躬。
“大姐放心。”陈斌郑重回礼,然后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得到评委团的默许,高声道:
“好!既然患者家属同意,评委团也无异议,那么就有请陈斌先生对患者小明进行补充治疗!治疗过程和时间同样计入比赛评分!现在,请陈先生开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镜头,都对准了台上的陈斌和小男孩。
柳如是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斌先让小明在病床上平躺下来,然后取出银针,开始针灸。
为了让旁观的那位母亲放心,陈斌这次不再沉默不语的治疗,而是边治疗,边为众人做讲解。
“我现在先用针灸镇定孩子心神,稳住他目下的状态。”
手指抬起放下,轻轻巧巧的就将一根根银针刺入了小明的头部。
原本大睁着眼睛保持清醒的男孩,立刻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接下来,我将驱散他体内的阴灵,这个东西不除,他的魂魄将会持续不断的受到蚕食。”
陈斌抬起左手,手指间这次夹了三根银针。
在他眼中,这附身在男孩身上的阴灵并不是很强大,只是寻常修者死后的残存执念,也不知怎地被这孩子触动惊醒并附身,但清理起来,其实问题不大。
未成气候的阴灵,说起来就是一股灰白色的气,徘徊在人脑子中,不断侵蚀大脑。
也不见陈斌如何动作,他只是将手往男孩脑袋上一拍,三根银针就分别刺入了男孩的左右太阳穴以及头顶百会穴之中。
他的动作舒缓而坚定,没有符纸燃烧的绚烂,没有咒语高喝的激昂,只有一种深沉如海、温和如春的包容力量,缓缓笼罩住小明。
他轻松写意的下针姿态,不知为何透露出一股美感,莫名就让旁观者感觉一种“高人”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