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丧事喜办,那就都别办了!(2 / 2)

门口的迎宾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捂嘴尖叫。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闻讯赶来的大堂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知道这是哪吗!这是省府宴会!你们疯了!”

林宇头都没抬。

“滚。”

只有一个字。

赵刚单手托着棺材底,腾出一只手。

啪!

一巴掌抽在经理脸上。

那个梳着分头、满脸横肉的经理,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进旁边的发财树盆栽里。

剩下的几个保安看着赵刚,腿一软,没敢动。

林宇抬着棺材,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宴会厅大门。

里面,隐约传来欢快的祝酒歌。

多动听。

多喜庆。

林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后退半步,蓄力。

抬腿。

嘭!!!

那扇厚重的、包着金边的红木大门,被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宴会厅内。

小提琴手手一抖,拉出刺耳的破音。

所有人的动作定格。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门口。

站着两个泥人。

一身黄泥,和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格格不入。

他们肩膀上。

扛着一口漆黑的、还在滴水的棺材。

一片寂静。

凌汉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就那么僵硬地挂着。

“这......”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宇没说话。

他和赵刚迈步走进大厅。

咚!咚!

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泥脚印。

一直走到宴会厅的正中央。

距离主桌只有五米。

“放。”

咚!!!

沉重的棺材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震颤。

桌上的酒杯叮当作响。

那黑漆漆的棺材盖板,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森冷的光。

“谁......你们是谁!”凌汉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脸色铁青,怒喝。

“安保呢!怎么把这种疯子放进来了!”

“这是省府宴会!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撒野!”

林宇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泥浆已经干了,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盯着凌汉。

林宇没说话。

他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抓起一瓶刚开封的香槟。

顶级的唐·培里侬。

一瓶几千块。

林宇拎着酒瓶,走到主桌前。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

澳洲龙虾,深海鱼子酱,极品鲍鱼。

多好啊。

老李死的时候,肚子里只有半个没消化的冷馒头。

“凌副省。”林宇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这酒,好喝吗?”

凌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他毕竟是副省,强撑着场面。

“你是哪个单位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

哗啦!

林宇突然动了。

他猛地抬脚。

一脚踹在面前巨大的圆桌边缘。

那张实木的大圆桌,连同上面价值十几万的酒菜,轰然翻倒。

稀里哗啦!

盘子碎裂,汤汁飞溅。

凌汉来不及躲。

一盆滚烫的佛跳墙,连汤带水,结结实实地泼了他一身。

昂贵的定制西装,瞬间变成抹布。

油腻的汤汁顺着他头发、眼镜往下流,还挂着半只鲍鱼。

“啊——!!”旁边那个地产商被烫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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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大乱。

“你......你......”凌汉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汁,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天了......”

林宇上前一步。

啪!

手中的香槟瓶狠狠砸在翻倒的桌腿上。

瓶底碎裂,变成锋利的玻璃碴子。

酒液喷涌而出,溅了凌汉一脸。

林宇握着那半截锋利的酒瓶,指着凌汉的鼻子。

“这酒,你也配喝?”

“你拿着人命,在这里开庆功宴?”

“你还要脸吗?!”

最后一声怒吼,林宇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保镖!保镖!给我废了他!”凌汉歇斯底里地尖叫。

周围几个原本在观望的保镖,终于回过神。

五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从不同方向扑向林宇。

手里都拿着甩棍。

“找死!”

林宇没动。

动的是赵刚。

那个一直沉默站在棺材边的汉子,瞬间启动。

砰!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还没看清人影,胸口就挨了一记重脚。

整个人倒飞出去五米,砸进旁边的甜品台。

咔嚓!

赵刚抓住第二个保镖的手腕,反关节一拧。

骨折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侧身,肘击。

第三个保镖捂着喉咙跪倒在地,脸成了猪肝色。

扫堂腿。

剩下两个直接变成滚地葫芦。

三招。

不到五秒。

五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赵刚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站回林宇身后。

谁敢动?

全场宾客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往墙角缩。

这哪里是来闹事的?

这分明就是两个杀神!

凌汉看着倒了一地的保镖,终于慌了。

“你......你想干什么?”凌汉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喊。

“我是副省!我是领导!你敢动我?”

“我要调保安!我要调保安!把你们这两个暴徒当场击毙!”

林宇看着这个像小丑的男人。

他扔掉了手里的半截酒瓶。

当啷。

玻璃在地上滚动。

林宇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

那个位置,贴着心脏。

他慢慢地,掏出了那块碎布。

那块沾满黄泥和黑血的白衬衫碎片。

啪!

林宇把这块烂布,重重拍在翻倒的桌面上。

“调兵?”林宇冷笑,眼里的杀机如有实质。

“凌汉。”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老李最后剩下的东西。”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林宇逼近一步,声音低沉。

“这棺材,本来是给我自己备的。”

“但既然你这么开心。”

“那就送给你了。”

“今晚,这庆功宴,我看改成丧宴,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