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道时,唇角挂着一抹冷笑。
李汐禾太小看南北街,这地界鱼龙混杂,官府都懒得管,她一介女流如何能管得了南北街,痴人说梦,过几日说不定乖乖来求助他。
太子等了一日,预想中的暴乱并未出现,他有些困惑,派人去打听。
南北街的确要发生一场暴乱,是原来在南北街的那群地皮流氓闹事,怂恿商户们反抗。
说什么他们百姓的命也是命,不能被人随意宰割,南北街的主人是商户,街道经营他们说了算等等。
商户们早就被繁重的收费压得喘不过气来,这群地皮流氓的话就像导火索,点燃了他们。
他们想要驱逐李汐禾派来的流氓队。
然而,李汐禾的队伍大有文章,青壮年全是南北街商户之后,不是儿子,就是手足。这群商户一看就傻眼了,怎么剥削他们的,变成自己人。
这群青壮年除了收租,收商铺流水,还把闹事这群地痞流氓打出南北街,不允许他们在南北街胡乱征收保护费,以后南北街的秩序,由他们来解决。
他们也说到做到,开始打扫脏乱不堪的街道,规划商铺的经营范围,开始给所有商户分区管理。
蔬菜和肉类,生鲜放在一起,粮油调料品和日用品分开,茶叶,布匹等日常用品也做了分类,和以前杂乱不堪的铺面形成鲜明对比。因这对管理者大多数是自己人,商户们非常听话,没有闹事,井然有序地根据李汐禾的规划,重新分区经营。
如此一来,没有地皮流氓闹事,街道干净,价格公道,南北街焕然一新。李汐禾还派人在南北街门口摆摊,只要来南北街买东西的,都送一罐米。
别看只是一小罐白米,可寻常百姓只能吃粳米,粗面等,连白面都很难吃到,这罐米是多少老百姓求之不得。
光是一日,盛京就传遍了,来南北街消费能送一罐米,满城的百姓趋之若鹜。
商户们的流水水涨船高,一飞冲天,就算李汐禾收他们一成流水,他们赚得比以前一年都多,商户们哪有不愿意的。
街道干净,井然有序,商户们稳定经营,再也不打算被人敲诈勒索,有人来闹事,管理队就出面摆平。
商户们生意好起来,人人都有银子赚,谁还会骂李汐禾收一成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