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经典拆船问题……我管你这哪的,跑路了兄弟们!(1 / 2)

“同学,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儿!”

叶诚保持着一只手撑墙的烧包姿势,等了足足两秒,发现沈清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脸上也没有出现收到礼物以后应有的惊喜。

不过没关系,根据前两次失败经验,大小姐没有立即给他一巴掌,便已经属于重大进步,说明这一次的产品定位、目标人群和投放策略,暂时没有出现严重问题。

至于大小姐这边为什么不说话,大概是因为年纪还小,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成熟男性魅力。

可以理解。

叶诚十分自然地把递出去的书放到桌上,手指按住封面,又慢慢朝着沈清寒面前推了推:“同学,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儿,这本书送给你。”

书本向前移动一寸。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儿。”

又移动一寸。

“同学,书已经到你面前了,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儿。”

沈清寒:“……”

周围小朋友同样陷入沉默。

虽然他们还不太明白什么叫现实、什么叫功利,更不懂同一句话为什么能和一本书进行捆绑销售,可所有人都能隐约看出,叶诚每把书往前推一点,嘴里的女孩儿便会变得更美丽一点。

要是沈清寒再不收下,这份美丽可能还会随着书本一起原路退回。

十分公平。

先到先得,概不赊账。

沈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推到手边的书,又抬眼看向叶诚,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没有什么明显情绪,右手却慢慢从桌面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十分熟悉,手掌角度也十分熟悉。

叶诚眼皮微微一跳,刚才还撑在墙上的右手悄悄用力,两条小短腿也跟着调整了一下位置,只要大小姐手臂继续抬高三厘米,他便会立刻停止孔雀开屏,启动刚刚预留出来的安全通道。

第三次友好接触可以失败,同一个位置不能连续挨上三巴掌。

羊毛也不能逮着一边脸薅,否则两边大小容易不一致,回去以后牢小看见了,肯定又要发表一些影响团队和谐的意见。

沈清寒的手已经抬到一半。

叶诚身体微微后仰,脚后跟也向门口方向挪动半步,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维持着一名成熟社会人士面对业务风险时应有的专业素养。

下一秒,窗外吹进来一阵很轻的风。

桌上那本《写给小朋友的哲学启蒙》封面被吹开,前面几页哗啦啦翻动,最后停在中间一张颜色十分鲜艳的插图上。

插图左边是一艘漂在池塘里的木头小船,船底破了一块,旁边一名戴帽子的老人正拿着新木板修补。

右边还是那艘小船,只是从船头到船尾已经被换成了不同颜色的新木板,岸上则堆着一块又一块拆下来的旧木头。

再往下面,是另外一幅图。

几名小朋友把拆下来的旧木板重新拼成了一艘船,两艘外形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船并排停在水面上,岸边一只戴眼镜的小鸭子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一个问题。

【小船坏掉一块,换上一块新的,它还是原来的小船。】

【如果坏掉的地方越来越多,最后每一块木板都被换掉,它还是原来的小船吗?】

【如果拆下来的旧木板,又被重新拼成另一艘船,究竟哪一艘才是最开始的那一艘?】

沈清寒准备落向叶诚脸颊的手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书页,视线先落在那两艘并排停放的小船上,又一点点移向旁边堆放的新旧木板,原本没有多少情绪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如果只换一块木板,船还是原来的船,换两块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要是从船头到船尾全部换掉,原来那艘船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块最开始的木头,为什么还要说它是原来的船?

更麻烦的是,被换下来的旧木头没有消失,它们又被拼成了另一艘船,每一块木头都来自最开始的那艘船。

一艘拥有原来的名字、原来的形状和一直没有中断的航行经历。

另一艘拥有原来的全部木板。

哪一个才是真的?

沈清寒的手缓缓落下,没有碰到叶诚的脸,而是轻轻按住被风吹起来的书页。

她看了足足十几秒,又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两艘船的边缘分别划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叶诚看见这一幕,身体重新向前倾斜,刚才已经准备发力跑路的两条小短腿也慢慢放松下来。

有戏。

这一次是真的有戏。

前两次他送花和送玩偶,大小姐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第二眼。

尤其那四只被摆在桌上的抽象玩偶,刚出现便遭到沈清寒十分明确的物理驱逐,要不是叶诚反应足够快,其中至少有一只会砸在他的脑袋上。

现在不一样。

沈清寒不但没有把书丢开,还主动按住了书页。

这是什么?

这是兴趣,这是认可,这是第三次产品投放终于精准命中客户需求以后,产生的正向市场反馈!

豆豆哥没有白绑,两本厚书没有白垫,刚才那十几棍也没有白打。

虽然挨打的是豆豆哥,可作为整个行动的策划者之一,叶诚依旧从精神层面对沈明的付出表示高度认可。

“大小姐果然好眼力。”

叶诚刚才还一口一个同学,发现沈清寒对这本书表现出兴趣以后,称呼立刻完成升级,脸上那股烧包神色也变成了一种发现知音的欣慰。

“我在商场第一眼看见这本书的时候,就知道它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封面上的苹果树为什么结苹果,月亮为什么会发光,这些全都是给普通小朋友看的东西,只有里面这种问题,才勉强配得上大小姐您的智慧。”

沈清寒没有搭理他。

叶诚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将书本摆得更加端正,还十分贴心地把书脊向下压了压,防止页面自己合上。

“这本书以前放在书架上,周围几十本书都以为自己和它没有区别,直到我把它带到这里,它才终于完成了自己出生以来的真正使命。”

叶诚抬手指向书页,表情认真得像是在举行某种意义重大的交接仪式。

“它天生就是为了大小姐您看才出现的,前面印刷、装订、运输和摆上书架,全部只是在等待今天这一刻,至于商场里面那些工作人员,他们不是在卖书,只是在替大小姐暂时保管您的个人物品。”

周围小朋友听得一愣一愣。

几名距离较近的小家伙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图画书,开始怀疑这些书是不是也在出生以前,便已经决定了未来属于谁。

要是这样的话,旁边人昨天拿走自己一本故事书,岂不是截胡了天命?

太过分了。

待会儿下课必须抢回来。

叶诚并不知道自己几句话,已经在这间教室里面埋下了新一轮图书所有权纠纷的种子,还在那里对着沈清寒继续发挥。

“这道题看起来是在问两艘船,实际上问的是一件东西到底因为什么才是它自己,是名字、材料、经历,还是别人对它的认知。”

“普通人看完以后可能只会觉得修船的老人有钱烧得慌,大小姐肯定不一样,一眼就能看见真正的问题。”

沈清寒的眼睛依旧落在书上,手指却轻轻压住右边那艘由旧木板重新拼起来的小船。

过了几秒,她翻向下一页。

叶诚声音立刻停住。

不是没有话了,而是叶诚十分敏锐地发现,大小姐现在已经不需要额外推销,再继续在旁边叭叭,很可能会从产品介绍转变成影响用户体验。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

客户没兴趣时要努力宣传,客户产生兴趣以后便要适当闭嘴,特别是这名客户拥有单手进行面部物理矫正的习惯。

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安静,更是一门值得认真研究的学问。

沈清寒翻开的下一页,画着一个站在镜子前面的小女孩。

镜子里的女孩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扎着一样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样的红色小球。

旁边则画着两个外形完全相同的房间,桌椅、窗户和墙上的图画没有任何区别。

下面同样写着几个问题。

【如果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拥有相同记忆,也认为自己就是你的人,她是另一个你吗?】

【如果你们都记得同一件事情,又该由谁来证明,自己才是原来的那个人?】

沈清寒翻页的动作再次停下。

她低头看了很久,目光从镜子里的小女孩移向旁边两个完全相同的房间,眼神比刚才更加专注。

叶诚站在旁边,同样扫了一眼书里的内容,心里面对于这次行动的成功率,又默默向上调整了百分之十。

豆豆哥说得没错。

大小姐小时候的兴趣,确实与普通小朋友存在一点不太明显的区别。

别人这个年纪看书,喜欢找会说话的小动物、会飞的房子,还有能从地里面长出来的糖果树。

沈清寒看的东西,却已经开始研究自己为什么是自己。

这种问题要是再看深一点,普通小朋友晚上可能会抱着被子哭着问妈妈,镜子里面的人会不会在自己睡觉以后爬出来。

大小姐不会。

她只会坐在那里认真思考,等镜子里面的人真爬出来以后,再冷静判断应该先打左边还是先打右边。

叶诚观察了片刻,确认沈清寒已经彻底被书本吸引,立刻开始执行本次计划的第二阶段。

送书只是建立共同话题。

最终目的,还是把已经连续失败两次的同学关系重新焊死,至少先获得一个不会被大小姐随手赶走的稳定位置。

叶诚左右看了看,很快在教室后面发现一张没有人使用的小桌子。

他走过去抓住桌沿,身体向后一仰,两条小短腿踩住地面,拖着桌子便往沈清寒所在的位置移动。

桌腿擦过地板,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

原本坐在沈清寒旁边的小男孩听见动静,刚刚转过头,便看见叶诚已经扛着一张桌子走到面前。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小男孩满脸疑惑。

叶诚神情平静。

下一秒,叶诚抬起一只脚,踩住对方椅子下面的横梁,缓缓向旁边一推。

椅子在光滑地面上滑出去半米,小男孩身体也跟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

他低头看看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又抬头看向叶诚,显然还没有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叶诚则继续拖动自己的桌子,等桌角快要碰到对方桌面的时候,又十分自然地抬起脚,在原来的位置上补了一下。

滋啦——

桌椅一起向旁边滑动,这一次足足移动了一米。

小男孩双手还规规矩矩放在桌上,屁股也没有离开椅子,整个人连人带学习用品完成了一次十分平稳的横向搬迁,从沈清寒身边直接被调到靠近走廊的位置。

“这是我的位置。”

小男孩终于反应过来,嘴巴慢慢瘪了下去。

“位置是固定的,人是可以流动的,你现在坐的地方光线好、空气流通、距离老师更近,学习效率至少能提高百分之三十。”

叶诚把自己的桌子塞进空位,一边调整角度,一边十分成熟地安慰对方。

“我这是为了你的未来考虑,等你以后功成名就,不用专门回来感谢我,逢年过节转点儿钱就行。”

小男孩:“???”

为什么自己的位置被抢走以后,还要逢年过节给抢位置的人转钱?

他想不明白。

可叶诚说得实在太自然,动作又过于熟练,仿佛这不是一次光明正大的抢座位,而是幼儿园根据个人发展需要进行的合理岗位调整。

小男孩张了张嘴,下意识转头看向沈清寒,希望原本的同桌可以对这种行为发表一点意见。

沈清寒确实听见了。

桌椅移动的声音那么明显,想听不见都困难。

她抬起眼睛,先看了一眼已经被推到走廊旁边的原同桌,又看了看正在把新桌子向自己旁边对齐的叶诚。

叶诚动作停下,被推走的小男孩也安静下来。

周围几名正在围观的小朋友同样屏住呼吸,等待沈清寒对此次座位变更作出最终裁决。

一秒。

两秒。

沈清寒什么都没有说,重新低下头,继续看那本《写给小朋友的哲学启蒙》。

叶诚眼睛当场亮了。

没有反对。

那就是默认。

大小姐不但默认了,还当着全班小朋友的面,对他这种占据旁边位置的行为提供了一次无声包庇。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已经不能算普通的同学关系,至少也是拥有座位优先调配权的特殊同学。

至于被推走的那个小男孩怎么想,并不重要。

反正大小姐都没有开口,他要是继续发表意见,多少有些不尊重当前教室里面的最高决策。

叶诚迅速把两张桌子贴在一起,又跑到后面搬来一把小椅子,稳稳坐到沈清寒旁边。

为了避免影响大小姐看书,他还专门把自己的桌角向外偏了一点,给那本哲学书留出更大的摆放空间。

整个调整过程不到一分钟。

原同桌被送走。

新同桌正式上岗。

位置调换得丝滑无比,连一张申请表都没有填写,充分体现了幼儿园在人员安排方面拥有的高度自由。

“大小姐,这个距离怎么样?”

叶诚压低声音,十分认真地进行客户回访:“要是稍微有点儿远,我还可以再向您这边靠一点,要是觉得近了也没关系,我可以把刚才那个位置继续往外挪,给您腾出更大的活动空间。”

被挪到走廊旁边的小男孩:“……”

为什么两个人的距离不合适,需要移动的是他?

沈清寒没有回答。

只是翻书的时候,手掌从两张桌子中间轻轻划过,把书本向自己这边挪动一点,原本压在叶诚桌角上的半页纸,也跟着收了回去。

叶诚立刻明白。

这是觉得近了。

他把椅子向外移动两厘米,给沈清寒留出足够空间,又把身体坐得端端正正,彻底进入一名优秀同桌应有的安静状态。

直到这时,叶诚脸上的笑容才真正稳定下来。

第三次行动。

成功!

不但礼物送出去了,还完成了座位绑定,大小姐从头到尾没有动手,甚至默认了他把原同桌踹去旁边。

虽然没有说一句欢迎,也没有承认两个人已经建立友好关系,可进度这种东西不能要求太高。

前两次还停留在看见就打的阶段,现在能坐到旁边不被驱逐,已经属于跨越式发展。

果然。

知识改变命运。

哲学改变脸部受力情况。

就在叶诚准备趁热打铁,再发表两句关于同桌关系的重要讲话时,上课铃声从走廊外面响了起来。

叮铃铃——

原本还围在附近看热闹的小朋友们迅速散开,各自回到位置上坐好。

只有刚刚被推走的那名小男孩还处于迷茫状态,低头看了看脚下,又抬头看向自己与沈清寒之间突然多出来的叶诚。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可上课铃已经响了,老师曾经说过,上课以后不能随便走动。

于是小男孩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新位置上,接受这场没有经过本人同意,却已经被所有人默认完成的座位调动。

没过多久,老师抱着一叠彩色卡片从走廊走进来。

她先把教材放到讲台上,又抬头看向下面,习惯性检查一遍小朋友有没有坐好。

看到左边的时候,一切正常,看到中间的时候,也没有问题。

视线移动到窗边以后,老师脸上的表情慢慢发生变化。

沈清寒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低头翻看一本刚刚出现的哲学书,神情安静,没有影响任何人。

问题出在旁边。

原本应该坐在那里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人带桌跑到了走廊边缘。

叶诚则顶替对方的位置,端端正正坐在沈清寒身边,两张桌子靠得异常整齐,看上去像是从开学第一天便一直这么安排。

老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座位表,又看向叶诚。

“叶诚,你……”

话刚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停住了。

沈清寒已经听见自己的名字和旁边动静,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只是翻过一页,把书继续放在面前。

老师又看向被调走的小男孩。

对方虽然一脸委屈,桌椅却已经摆好,学习用品也整整齐齐放在上面,除了位置发生变化,其他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教室安静了几秒。

老师张了张嘴,最终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伸手拿起第一张彩色卡片:“好了,小朋友们看老师这里,我们今天学习怎么按照颜色和大小,把不同的东西放到正确位置。”

叶诚眼皮一跳。

今天这堂课的内容,多少有一点针对他。

按照颜色和大小,把不同的东西放到正确位置。

那他现在应该坐哪里?

算了。

不重要。

老师都已经默认,说明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正确位置。

至于座位表上为什么不是这样,大概是座位表自身缺乏根据现实变化及时更新的基本能力。

沈清寒没有排斥,老师没有继续问。

这件事情便这样轻飘飘地过去了。

在这间幼儿园里面,普通小朋友擅自更换座位,老师会把人重新带回去。

沈清寒旁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处理方式则需要多观察两秒。

毕竟沈家小小姐平时不喜欢陌生人靠近,真能让她安静接受,座位表偶尔承受一点儿委屈,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

至于这算不算特权。

很难说。

只能说幼儿园的桌椅下面装着方便移动的软垫,某些规矩下面,同样装着十分灵活的小轮子。

老师站在前面讲课,将不同颜色的苹果、积木和小动物图片贴在白板上,又让大家寻找两张完全相同的卡片。

下面的小朋友听得十分认真。

有人伸出手指跟着数,有人小声重复老师说过的颜色,还有人因为发现两只兔子的耳朵长度不一样,激动得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叶诚坐在窗边,最开始还保持着尊重课堂的基本态度。

一分钟以后。

叶诚开始看窗外。

三分钟以后。

叶诚已经把老师手里剩下那些卡片的内容,通过背面边缘、纸张厚度和摆放顺序,猜了个七七八八。

五分钟以后。

叶诚感觉自己再继续听下去,脑袋里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知识体系,可能会因为学习红色苹果与绿色苹果应该分开放置,而出现某种程度的基础退化。

太无聊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已经能够自己拆开电视机研究线路的人,被强行按在小板凳上,认真学习插头不能塞进鼻孔。

道理是对的。

可他暂时用不上。

叶诚转头看了一眼旁边。

沈清寒没有听课。

她依旧低头看着那本哲学书,翻页速度不快,每遇到一个问题都会停上一段时间,偶尔还会抬起手指,在插图与文字之间轻轻移动。

老师同样看见了。

不过视线只在书本封面上停留一下,便若无其事地转向其他小朋友,仿佛窗边那个正在研究两艘船谁才是真正原版的小女孩,也属于本节颜色分类课程的一部分。

叶诚看着大小姐认真读书的样子,原本还想凑过去聊两句。

可考虑到刚才沈清寒把书向自己方向收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

今天取得的进度已经足够。

不能因为一时贪心,让刚刚从百分之八十提高到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重新跌回巴掌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