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凡拿着一个饽饽边吃边站起来道:“阿奶,要不一起吃些吧?
族里还有我姥姥给送了不少东西来呢!
这饽饽是我三伯娘给的,可好吃了!”
“我,我吃过了!”
沈婆子几乎是跑出去的。
小脚倒腾的还挺快!
她心里愧疚啊!
老四不能动不能吃的,离不了人照顾。
还有两个双胞胎,老四家的再加上一个六郎也挺忙活的。
肯定来不及准备年货啥的。
别人家都知道给老四家的送东西,她这个当亲娘的竟然一点也没想起这茬来!
实在是不该啊!
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不上心?
往回走的时候,沈婆子就一直在想这个事儿。
直到回到家,看到在炕上刚缓过来,就一直念叨老大的老伴。
“老大家有儿有女有下人,咋可能吃不上喝不上?”
“你不懂,他要去府城考试,我不当面叮嘱不放心!”
“……”
沈婆子无奈的摇摇头,转头端了饭菜去加热。
老四差点没命,也没见老家伙上一点心。
她这个当娘的,又何尝不是?
吃过饭,沈婆子从柜子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
想着要是六郎过年肯定会再过来,到时候给孩子拿去。
只是,沈婆子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三郎四郎在沈守义家里吃了晚饭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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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婆子问六郎咋没回来玩时。
三郎沈庆强道:“四叔又吐血了,大郎不敢离开,我们帮着收拾完来的。”
四郎沈庆恒这时也道:“阿奶,族长在祠堂说了,以后五郎、六郎都是大郎,您别叫错了!”
“……”
大年初一的夜里,沈婆子是哭着过的!
*
年后。
学堂复课日。
在族里正式上了二叔公一脉的族谱的沈守义。
排行从六郎更为沈家大郎的沈书凡,并没有去县城上课。
而是留在了家里。
三郎、四郎他们都有些不是滋味。
五郎成大郎了,六郎也成大郎了。
这过了个年,他们俩貌似成了最小的了!
“大郎,你真不去上学吗?那考试咋办?”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县试了!
沈书凡无奈的提着一桶水道:“我爹说不了话,这样的他离不了人。
娘还要照顾幼小的弟弟妹妹。
家里没我不行。
今年不能考,我就就过几年,你们好好考,赶紧的去学堂吧。”
“……”
总感觉大郎这是不想看到他们!
想来也是。
躺在炕上要死的爹。
经常哭晕的娘,还有两个年幼啥也不懂的弟弟妹妹。
整个家就只剩一个瘦弱破碎的沈书凡撑着了!
太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三郎沈庆强很哥们义气的道:“大郎,等休沐的时候我来帮你。”
“那三郎你要争取有休沐。”
要是被夫子罚了,休沐的那天要补课业。
可能都没空回来,更别说帮他了!
沈庆强:“……”
其实有时候挺想把大郎沈书凡的嘴给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