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涂节:我说,我全都说!(2 / 2)

李景隆打了个哆嗦,声音有些尴尬,“辛慈,咱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辛慈从涂节身后探出头,满脸疑惑看着李景隆。

“这...敢不敢将那塞口布取下?”李景隆深吸口气,“这堵着嘴,他就是想说也无能为力啊!!”

闻听此言,涂节眉宇间闪烁着惊喜,连连呜咽着疯狂点头。

“倒也是!”辛慈尴尬一笑,连忙将塞口布取了下来,口中还不断嘀咕,“可惜这木桩刑了,咱向往已久,却从未尝试过....”

其实他心里门清,只是故意揣着明白当糊涂,想多过过手瘾罢了。【请自行发挥想象, 有些东西不能写,但你们可以查一下!】

刚取下塞口布,涂节忍着痛苦,从牙缝取出一句,“你...从哪招来...这夯货,塞着嘴...我怎...说?”

李景隆闻言更是尴尬,轻咳着,“失误失误,这不是刚成立,有些手段还不成熟。”

涂节已经痛的说不出话,冷冷的看着辛慈,“你...你....”

“好了!”李景隆张口打断,“你到底说是不说,咱这弟兄可都快等不及了!”

辛慈也是个机灵人,十分配合他的话,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木棒。

“说,我说!”涂节彻底怂了,再也不敢嘴硬了。

他怕,他继续嘴硬,后门就彻底松了!

“很好,辛慈识文断字不?”

“小国公瞧不起人了不是?”辛慈颇有微词,“没点本事,靠脑子可记不住那些灵感。”

这‘灵感’为何,李景隆和涂节心知肚明。

“那好,你负责记!”

辛慈起身来到桌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取来。

“坐着写!”李景隆抬手将他压在椅子上,“可要记得清清楚楚,万万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字。”

辛慈也不推辞,坐稳后看向涂节。

“洪武六年....”

涂节低沉无力的声音回荡在牢房内,关于胡惟庸的大事小情,尽数被他全盘而出。

李景隆开始颇为淡然,可很快变了面色,“好个胡惟庸,真叫你成了祸害?”

涂节毕竟是文人出身,这言辞十分有画面感,李景隆脑海中已经出现其多行不法背后的血泪。

都说史书是本血泪史,后世人看着最多就是心绪意难平。可当你身处同时代,这些事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非是那般遥不可及时,没人能不怒!

眼下, 李景隆恨不得将胡惟庸生吞活剥,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甚至连带对朱元璋多了几分怨气,为何就不能直接杀了胡惟庸?

这他妈可是皇权至上的封建时代,老朱身为开国皇帝,无论威望还是手段,都非传承之君所能比拟。

要杀个臣子,哪需那么复杂?

一边嚷着皇权天命,讲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却又不敢痛快下刀,非要算计来算计去。

如此一来,岂不是白白让更多人受其荼毒,流下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