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诏狱深处牢房,灯火摇曳,昏暗的气氛显得格外渗人。
涂节手脚被绑在木架上,面前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辛慈端坐在桌后,正小心擦拭着刑具。
这些,可都是他的传家宝!
今夜,收到李景隆的调令,他心头清楚定然是要帮其审讯,故此将所有家传刑具带来了诏狱。
辛慈忽然抬眼看向涂节,“涂大人是吧?小人祖上是靠仵作一行吃饭,只是小人被征召入军,许多技艺还未曾融会贯通。”
“今夜....”他脸上勾起一抹火热兴奋的神色,“小人求您嘞,您可千万多坚持一会,也好叫小人....过足手瘾。”
涂节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头被恐惧填满的他,甚至顾不得出言呵斥眼前这小卒子。
一阵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牢房,李景隆的身影眨眼出现在牢房之内。
“标下,拜见小国公!”辛慈连忙起身,笑容和称呼,仍旧如军中那样。
“好!”李景隆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涂节,“辛慈,今天就叫咱好好瞧瞧你的本事,看你是不是吹牛。”
“瞧好吧!”
辛慈早已迫不及待,立刻选了几样刑具来到涂节面前。
他倒是很熟练,直接将一块布塞入涂节口中,而后将手中纤长的铁针直接扎入涂节指甲里。
李景隆头皮发麻, 他本以为自己几经厮杀,手中人命过百,早已是冷酷无情的选手了!
却不想,这刑讯远不是一刀斩敌所能比拟的狠辣与残忍。
辛慈动作不停,仅是眨眼的功夫又将三根铁针插入涂节指甲。
指尖痛彻心扉,让涂节双眼凸起。可他被布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看向李景隆的目光满是祈求。
“涂大人,真是好风骨!”
辛慈夸赞一声,转身回到桌前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两步回到涂节身前,将他上衣扒开,慢慢地划了两道口子。
涂节胸前顿时被鲜血染红,他疯狂剧烈挣扎着,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声,眼神似乎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辛慈动作不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笑容格外渗人,“这是咱秘制小料,敢保涂大人喜欢。”
说着,他取下瓶盖,小心翼翼倒出些许粉末伤口上,那神情似乎是怕浪费了宝贝一般。
“呜呜呜.....”
霎那间,涂节身体剧烈挣扎扭曲,呜咽声变得更大。
可随着他的动作,却也加重了伤口处的痛苦。
“涂大人!”辛慈漫不经心道:“咱这小料可不简单,你越是挣扎...只会让伤口更加火辣痛苦。”
“接下来,开始第三样,木桩刑!”
辛慈回到桌前,取了个光滑的木棒,长约短粗细差不多跟三岁孩童小臂相仿。
涂节强忍痛苦停止挣扎,满脸惊恐看着辛慈手持木棒朝走来,心头顿时弥漫不祥预感。
他满脸坏笑围着涂节走了一圈,而后在涂节身后站定,慢慢蹲下了身子。
“呜呜....”涂节疯狂挣扎着,哪怕是胸痛滔天的火辣疼痛,也不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