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杖刑,处死王时雍!(1 / 2)

王时雍混迹官场几十年,是老江湖老油条,没有被叩阕吓到。

认怂,等于认罪。

一旦认罪,什么都没了。

更何况一群刁民叩阕,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宋和士大夫共治天下,刁民能拿他做什么?

王时雍昂着头,自信道:“臣执掌开封府,一向以大宋的江山社稷为己任,以黎民百姓的生计为己任,绝对没有违法乱纪,请官家明察。”

说话时,王时雍朝白时中看去,希望白时中帮忙。

可是,白时中却撇开目光。

情况不明,先观望。

白时中不搭理,让王时雍的内心不爽,又看向其他同僚,希望有人能帮忙。没想到一起喝酒玩乐的人,都作壁上观。

没有一个人声援。

却在此时,李纲站出来,郑重道:“官家,臣有本奏。”

赵桓问道:“李相公有什么事?”

李纲回答道:“王相公是开封府尹,朝廷重臣。这样的身份被人构陷,必须彻查清楚。”

王时雍一脸感激神色,连忙道:“李相公说得对!”

李纲嘴角掠过一丝冷笑,继续道:“官家圣明烛照,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臣请官家出面,亲自到宣德门处置,安人心,安民心。”

王时雍瞪大了眼睛。

皇帝亲自处置,这不是帮他,是在拱火。

这一刻,王时雍心头更是慌了,情况正在失控。

不等王时雍开口,赵桓说道:“李相公说得对,朕决不允许任何人构陷大宋的重臣。既然所有百官在,随朕去宣德门亲自见证。”

王时雍连忙摆手,急切道:“官家,都是贱民的污蔑。臣认为,只需要派遣禁军,把贱民驱逐就是了。”

赵桓凛然道:“王卿不必担心,朕会还你公道。”

他看向文武百官,高声道:“王时雍被构陷,朕要替他撑腰。你们被构陷,朕也一样会替你们撑腰,不允许任何人污蔑。”

“官家圣明!”

李纲率先开口。

徐处仁一副感动模样,戏谑的扫了王时雍一眼,连忙道:“官家圣明。”

其他文武百官也表态,都觉得皇帝仁义。

王时雍却彻底慌了。

大庭广众下,更有无数人叩阕,对他会很不利。

偏偏,赵桓先一步走出紫宸殿,李纲、白时中、吴敏和徐处仁四位相公紧随其后,其他的文武百官跟着一起。

王时雍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宣德门外。

赵桓来到了城门口,看到了云集的百姓,高声道:“朕听到有百姓敲响登闻鼓,要状告开封府尹王时雍。要状告的尽管来,朕亲自处置。”

“学生曹奇,状告开封府尹王时雍。”

曹三郎被父母抬着出来,急切道:“学生是太学士子,两个月前,王时雍强行征收酒肆的酒去犒劳金人。学生出言阻止,被王时雍的人打断双腿,请官家做主。”

“小人也要状告。”

李福来上前跪下,愤怒道:“王时雍为了犒赏金人,抓走小人的女儿二丫,如今生死未卜,请官家做主。”

“小人状告王时雍的马车在虹桥,撞死小人的儿子。”

“卑职是开封府户曹司的小吏,状告王时雍色中饿鬼,仗着权势奸污小人的妻子。”

“民妇是百香楼的老鸨,状告王时雍每次喝花酒,都点两个花魁却不给钱,欠我百香楼三千六百两银子。”

……

声声弹劾如刀,刺入了王时雍的心中。尤其今天的弹劾不是虚假的,都是属实,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偶然。

这是有预谋的。

王时雍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急切道:“官家,臣冤枉啊。”

赵桓冷着脸,沉声道:“百姓冤枉人,怎么没去污蔑李相公和白相公,偏偏冤枉你呢?”

“身为开封府尹,不以身作则,反而自甘堕落,在堕落中变坏,在变坏中变态,淫人妻女,枉为父母官。”

“皇城司何在?”

朱伯材上前来,高声道:“臣在。”

赵桓吩咐道:“摘去王时雍顶上的官帽,剥去身上的官袍。”

“遵命!”

朱伯材带着皇城司的人上前,摘掉王时雍的官帽,又剥去衣袍。

王时雍急了,连忙道:“臣虽然犯罪,却是有功于朝廷的。请官家念在臣多年劳苦的份上,饶了臣一回。”

赵桓问道:“这么说,你认罪了?”

“认罪,臣认罪。”

王时雍连忙回答。

人证事实都在,他想辩驳也没有机会,最重要的是没人替他撑腰辩驳。

赵桓杀气腾腾,冷声道:“既然你认罪,朕念在你有功于朝廷的份儿上,免去开封府尹的官职,再处置五十军棍。”

王时雍心头大喜,连忙道:“谢官家隆恩。”

五十军棍问题不大。

虽然没了官职,还要挨打,可是他能活着,就还有起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