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什么达官权贵,商贾走卒,只要出现在他们眼前,那就是一个死字!
“这群该死的畜生!”
秦琼怒不可遏,将手中金装锏攥得咯咯作响。
这群叛军穿着禁卫制式铠甲,拿的也是大唐特有的横刀长槊。
如此杀孽,只会让百姓记恨朝廷,败坏大唐声誉。
可眼下,左右皆有民众前来归附,请求庇护,秦琼实在是分身乏术。
“秦帅,怎么办?赶来这边的叛军越来越多!”
副官柴哲威奉命打探叛军动静,迟迟策马赶到,一脸焦急。
看着那些四处奔逃、寻求庇护的百姓,秦琼心中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只得长叹一声,强迫自己先行冷静下来。
说来可笑,当初李斯文自西域回返,次日便连夜造访他家府邸。
劝诫他以旧伤复发为由,暂放朝政,隐于家中以待不时。
当时秦琼还觉得,李斯文这是在杞人忧天。
大唐初定不久,四海宾服,蛮夷来贺,谁会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元日佳节这天发动叛乱?
这和在仇人祭祖那天,去他家坟头开席有什么区别,只会和大唐闹得不死不休。
可如今,昔日笑谈竟一语成谶!
“柴哲威,率弟兄们保护好百姓,不要让叛军伤害他们!”
秦琼高声下令,随后纵身一跃,蹬在一名亲卫肩膀上,居高临下,四处观望。
亲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秦琼小腿,同时急声劝道:
“国公爷,你快下来!
眼下四面环敌,叛党巴不得取你的性命,你站这么高,岂不成了擒贼先擒王的活靶子?”
秦琼艺高人胆大,哪怕有强弓劲弩齐射,也有把握自保。
所以权当没听到亲卫劝诫,只是一昧的搜寻天子车辇的方位,同时摆手沉声道:
“无妨。
陛下安危才是社稷根本,纵使明刀暗枪,也要先行寻得圣驾方位!”
言罢,秦琼目光如炬,扫过混乱街头,心中焦急万分。
死他一个秦琼无关紧要,可若是陛下有任何闪失,那便是大唐的惊天噩耗!
没等秦琼巡视几眼,忽闻箭矢破空声传来,直至要害。
秦琼眼神一凝,下意识后仰身体,手中金装锏横举,挥舞得密不透风。
只听“铛铛”几声脆响,箭矢四处飞射而去。
秦琼毫发无损,继续搜寻着天子车辇方位。
可街头无数货摊翻倒,还有人群遮蔽视线,始终无法得偿所愿。
“秦帅,叛军四起,陛下游京遇险,定会回返皇宫,以不变应万变。
不如咱们挥师北行,朝承天门方向杀去?”
旁观多时的柴哲威再次提议,声音急切。
这可是救驾之功,不说更进一步,起码稳住柴家地位是绰绰有余。
去晚了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