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咽下吐出枣核,开口问道,几分探究,几分好奇。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都回来了?是不是外边又再闹幺蛾子?”
自李斯文手里得来水泥,王敬直便一直在外修路,争取早日实现‘皇权不下乡’的问题。
长期不着家,偶然告假回返,并不为奇。
反倒是这个被自己给予重任的杜荷,更让李承乾在意。
看向杜荷,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是受不了四处奔波的苦日子,还是家里又出了什么差错?
“敬直还罢,反倒是你,杜荷。
杜成公刚逝世没几年,你哥杜构虽承袭爵位,但性子太软,又不擅权谋,更看不清朝堂纷争。
杜家正是需要你撑起场面的时候!”
说到这,李承乾语气里带上几分恨铁不成钢,絮絮叨叨的说教着:
“某好不容易才托关系,把你送去各州郡监督修建试院,正是积攒资历的好机会!”
“修建试院,关乎科举选材,可是父皇极为看重的大事。
你千万记得要好好表现,此番经历,对你日后入仕大有裨益。
可别一时偷奸耍滑,误了自己将来前程。”
见李承乾还有闲心嘀咕自己,杜荷脸上笑容缓缓消失,不嘻嘻。
放下手里杏仁,双手放在膝上用力攥了又攥。
叹了声,语气沉重而道:
“高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哇?
外面都已经闹翻天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待在这儿,红袖添香,喝茶享乐,也真是心大。”
“外边又又又闹翻天了?”
李承乾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困惑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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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二郎走之前隔三差五长安出事,二郎走了长安又出事,那二郎不是白走了么?
等等...该不会是他们错怪人了吧?
这个灾星,其实另有其人!?
“这些月来,某一直在汤峪安心养伤。
母后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内侍,不让他们与某说起外界烦心事。
只说让某安心养伤,不许瞎操心。
所以...到底又出什么事了,快说!”
说着,觉得有些不放心杜荷,李承乾转头看向王敬直,还是这人比较靠谱。
“敬直,杜荷所言可真?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王敬直也收起了脸上温和。
鼓着腮帮子,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殿下,杜荷所言是真非虚。
而今的长安城里,关于你的流言蜚语,再一次传遍大街小巷,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关于某的流言?”
李承乾心中咯噔一下,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如潮涌至。
是李泰对吧,绝对又是这货在搞事对不对!
“什么流言?细说。”
“坊间都在传,说高明你腿伤久治不愈,怕是以后都要做个跛子,实在有失国体,担不起储君大任。”
“还说,陛下已经对你心生厌弃,整整数月未曾造访东宫,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杜荷的声音压得很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心事沉沉。
“甚至有传言说,陛下打算废黜殿下的太子之位,改立越王李泰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