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多个人,不说建成的营房宽敞明亮,至少也该搭起个几十间吧。
要求不高,遮风挡雨就行。
可眼前这几间茅草屋,破烂不堪,哪里是在筹备营房,分明是敷衍了事,没把军令放在眼里!
连自家大黄住的都比它好。
“呵呵。”
李斯文不禁气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杀意。
老虎不发威,真当文哥是病猫是吧?
行,那就查,锱铢必较的查!
谁曾犯事、谁曾中饱私囊,有一个算一个,都给爷死!
不愿理会身后匆匆上前、想要解释的谢清。
拎着衣角,脚下步伐迈的飞快,懂不懂什么叫药王亲传,云游四海不见踪。
只几次跳跃,李斯文便越过大片空地,稳稳落在了工地之前。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斯文声音冰冷,带着满溢而出的盛怒,吓得那些农户浑身一哆嗦。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让农户纷纷惊醒,停下手中活计,抬头探寻望来。
见李斯文身着玄色甲胄,其上纹路精致,腰间佩有横刀,刀身寒光闪闪,不威自怒。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前来视察的大人物!
农户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纷纷跪地,不敢与之对视,更不敢出声辩解。
“公爷息怒,公爷息怒哇!”
谢清气喘吁吁的小跑追上,额上已满是冷汗,一脸的苦涩。
上前挡在农户身前,急声解释道:
“这些都是附近村落的农户,没见过什么世面,手脚笨了些,干活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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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公爷莫要与这些屁民一般见识。”
“慢了点?”
李斯文转头看向谢清,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
“本公给了你多少时间?整整一个月!
叫你筹备水师营房,你就给本公弄出这么几间,连狗窝都不如的茅草屋?”
怒斥中,李斯文伸手指向那些,在风中摇曳的茅草屋,差点就笑出了声。
人在无语至极时,真的会笑!
一声气笑后,李斯文嗓音陡然提高,犹如惊雷炸响:
“这就是你说的筹备?
这就是你对本公军令的态度?
你当本公是好糊弄的,还是将朝廷视为虚设?”
谢清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衣衫。
张嘴想要辩解一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李斯文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确实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把筹备营房一事放在心上。
看着谢清这副理亏心虚的模样,李斯文心中怒火更盛。
当初派人送信,本以为驻军统领就算能力有限,也能多少办点实事。
却没想到,谢清竟会如此敷衍,如此不将自己的军令当回事。
不,这哪里是不把军令放在眼里。
这分明是不把他这个朝廷勋公,不把李二陛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