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扫了一眼丽丽,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问:
“你这身子骨都这样了,咋还想着干这行呢?不要命啦?”
丽丽抬起头,神色疲惫,苦笑着说:
“李哥,我能咋办啊?
我学历低,就初中毕业。除了这副还算看得过去的身材长相,真没别的拿得出手的本事。
这些年,服务员、收银员、超市理货员,还有工厂流水线的活儿,我全干过。可这些工作,工资低得可怜,一个月也就两三千块。
在工厂干活,倒是能多挣点,一个月有四五千。
但每天得在车间熬十二个小时,再加上上下班路上和午休时间,一天就这么耗在工作上了,整整十五个小时呐。
这哪里是工作,简直就是把自己卖给工厂了。
就这点钱,想买个房,那简直是做梦。
我连生病都不敢生,生不起啊。
我也不想这样,我就想有个安稳的家,能过上正常点的日子。
车子什么的,我不奢望,就想活得像个人。
可除了干这行,我实在想不出还能干啥能多挣点钱。
李哥,您就可怜可怜我,帮我调理调理身体?”
李凡听了,心中泛起一阵同情。
他刚毕业那会,也是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受尽了苦头,深知底层人的艰辛与无奈。
他父母那一代人,也是辛苦操劳了一辈子。
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
“你这情况,严格来讲,不算病,就是体质特殊。我确实能帮你调理,可你要知道,是药三分毒,长期依赖药物,对身体肯定不好。”
丽丽一听有希望,瞬间来了精神,急切地说:
“李哥,我听说中药副作用小,您就给我开点中药调理调理呗。”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中药副作用小是相对西药来说的,但不代表没有。所以,我真不建议你靠药物来解决问题。”
丽丽眼神中满是哀求,紧紧盯着李凡说:
“李哥,哪怕有一点副作用,那也是希望啊。您不知道我们这行有多难,什么样的客人都能碰上。就说前几天,来了个快六十岁的老头。
我想着,这么大岁数,伺候起来肯定轻松,能轻轻松松赚笔钱。
结果呢,他精力旺盛得离谱,一晚上折腾到天亮,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凡听了,面露怀疑之色,挑了挑眉说:
“你开药不是啥难事,但你也别编这么夸张的故事吧。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能折腾一整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丽丽一听急了,连忙说道:
“李哥,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那老头真的邪门得很。我干这行也有些年头了,就算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没几个能像他那样折腾的。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给您找几个姐妹作证。”
李凡满脸狐疑,目光紧紧盯着丽丽,实在难以相信世上竟有老人能如她所言,从天黑折腾到天亮。
以他的经验,即便是正值壮年、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也做不到这般程度。
“丽丽,你讲的这事儿太离谱了。
就说那老头,光站着从天黑到天亮,都得累趴下,更别说你说的那些事儿了。
我干医生这么多年,啥没见过,你这故事,我实在没法信。
行吧,既然你坚持,药我给你开。”
李凡一边摇头,一边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丽丽急得直跺脚,声音不自觉拔高:
“李哥,我知道这事儿超乎常理,可它千真万确发生了。有些人看着普普通通,实则深藏不露。别看身体没啥大动作,可关键时候,那股子劲儿一般人比不了。”
李凡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我可不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作为医生,各类病人我都接触过,可你讲的,完全违背常识。这事儿,别说我了,换谁听着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包间的门 “哐当” 一声被猛地推开。
韩文满脸笑意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老者。
老者身形挺拔,身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炯炯有神,透着十足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