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凡按约定来到悦凤馆前。
悦凤馆一楼门口,两个穿旗袍的姑娘站得笔直。李凡刚走近,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他,礼貌又坚定地说:
“先生,麻烦出示一下您的会员证。”
李凡一皱眉,语气有些不耐:
“我没有,就不能进了?我是被人叫来的。”
女子依旧保持微笑,轻声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没有会员证确实进不了。要是有朋友邀约,您可以打电话让对方来接您,或者让他跟我们主管说一声。”
李凡这才想起王峻岭的邀约,赶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王峻岭,我到悦凤馆了,你跟门口说一声,让我进去。”
电话那头,王峻岭满是戏谑:
“嘿,我可不管这事儿。想进来,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
李凡紧紧握住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怎么也想不到,王峻岭这时候会给自己使绊子。
“王峻岭,你要想好了,不然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李凡声音低沉,压抑着满腔怒火。
电话那头,王峻岭扯着嗓子大笑起来,嘲讽道:“
李凡,你以为悦凤馆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有本事,你今儿个就给我闯进去看看!”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 “嘟嘟” 的忙音。
李凡气得把手机猛地塞回兜里,抬腿就要往悦凤馆里冲。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惊喜呼喊:
“这不是李神医吗?”
李凡回头一看,见是韩文,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想起上次给韩文他爸韩云飞治病时,韩文那副傲慢无礼的样子,李凡心里就一阵反感。
“韩总。”
李凡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疏远。
韩文跟没察觉到李凡的冷淡似的,满脸堆笑,几步跨上前,一把拉住李凡的胳膊:
“李神医,这也太巧了吧!在这儿碰上您,真是缘分啊。我爸的病多亏了您,我一直想着好好谢谢恩人呢,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走走走,咱进去唠唠。”
说着,就用力拽着李凡,要往悦凤馆里拖。
李凡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了出来,语气平静地说:
“诊金我收了,治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凡心里明镜似的,像韩文这种人,突然这么热情,指定没好事。
韩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往前凑了凑,说道:
“李神医,您可别这么见外。上次是我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就当给我个赔不是的机会,行不?”
李凡犹豫了一下,寻思着自己横竖都要闯进去,既然韩文主动邀请,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便点了点头:
“行吧。”
韩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在前面引路:
“太好了,李神医,这边请!”
门口的两个女迎宾一看是韩文,哪敢阻拦,赶紧齐声说道:
“欢迎韩先生,欢迎李先生!”
李凡一边跟着韩文往里走,一边装作随意地问:
“这悦凤馆,要怎么才能成为会员啊?”
韩文愣了一下,紧接着兴奋地说:
“李神医,您想入会啊?我跟这儿老板熟得很,要是他知道您想入会,那还不得高兴得蹦起来!”
在韩文心里,李凡医术高明,要是能把李凡拉进会员,自己在圈子里可就更有面儿了。
李凡却摇了摇头:
“随便问问,没啥,算了。”
闻言,韩文心里一阵失落。
二人踏入大厅,沙发上零散地坐着几位女子,正随意聊着天,时不时有人往门口瞥上一眼。
一个瓜子脸的女子,发髻高高挽起,身着酒红色抹胸裙,身材惹眼,可举止间透着端庄。
她一瞧见韩文和李凡走进来,赶忙放下手中的饮料,起身迎上去,声音清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