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某人这样恶劣的揶揄,小魂淡血量逐渐恢复,一个单音节哼得格外傲娇。
“怎么,宁某人不服——”
“服服服!宁某人怎么敢不服……”
从善如流演完古装剧大臣面见圣上那伏低做小的姿态,宁执墨迎着某人一脸得意的表情,不疾不徐道:“只是,我上个周已经给爸妈,还有许叔温姨说了想法,所以……”
小魂淡嘴角的弧度骤然停滞:“……”
所以个大鬼头啊所以!
所以其实就是你比较迫不及待!还要诱拐我把商量什么的话说出来?!
所以你不仅是恶劣,而且还腹黑,而且还挖了个坑?!
嗯,坑是自己跳进去的……
内心奔涌而过一万句腹诽,小姑娘偏头凝视着对方那线条如玉的下巴,果断化作“嗷呜”一口,勾着他的脖颈咬上去……
小时候的“白斩鸡”,明明现在也是“白斩鸡”。
为什么“白斩鸡”还是一样的味道美好,自己和酸酸不知不觉间就长什么大?!不声不响间,竟然可以开始谈婚论嫁?!
好吧,她非但没有不乐意,反而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在心里发酵,酿成甜蜜。
隐隐约约间,还带着小羞赧,小期待……
嘘。
………
一直就很习惯小魂淡。
更何况,两家人都在宴会餐桌上敲定时间、地点和邀请人的名单了,宁老爷子心里呀,对这个内定孙媳妇,更是满意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