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玉书后怕道,“多亏时望轩使坏,给我撞掉了。”
说完,他就指着丹华难以置信道:“下午上课学了,浣花草那么毒,你居然......你比那个草还毒啊!”
丹姝也跟着转回头朝丹华愕然道:“你、你小小年纪居然......”
丹华怎么也没想到一刻前丹姝还站在自己这边儿,哭了一顿后就跟萧玉书一条战线上去了,他急忙为自己辩解道:“那人可是魔修啊!”
“他也不知道。”
“我又不知道!”
这两个大人异口同声的话彻底震撼了小萝卜头的心灵,丹华不可置信道:“师姐你怎么能帮着他说话?”
连萧玉书也稀奇道:“哎对啊,你怎么帮着我说话?”
你们两个丹不应该是一伙儿的吗?
面对身边两个少年的遗憾,丹姝只静了一瞬,随后道:“我记得,山村那次,你做的很好。”
这话好像表明了丹姝对萧玉书的态度,但萧玉书有些不理解甚至有些幽怨:“那你抽我干什么?”
被萧玉书诚恳发问的丹姝只轻咳了一声,然后道:“忍不住。”
“什么?”萧玉书的屁股好像又开始疼起来了。
只听丹姝解释道:“符纸无法作假,可你顶包后的作为又没有什么异常,我打你那几下不过是想试试。”
“试什么?”萧玉书皱巴着脸道。
丹姝这时目光微转,看了身边人一眼。
蹲在墙边的少年姿势算不上端方优雅,连同原来三师弟生的如出一辙的清冷面容此刻也因着疑惑委屈不解而显得贴近世俗烟火气,倒是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疏离,多了几丝人情味儿。
“若换成那些真性情凶残的魔修,被我打了几下后定不会仍然畏手畏脚,早就暴怒起了杀心。”丹姝缓缓道,“你好像只是流着那些血,也不算那些人。”
同曾经那个女人一样......
说实话,
丹姝打萧玉书那几下的确是带了些私人恩怨。
那年血染半边天的惨状,
归根到底是因为那个不该擅自离开魔界偷跑出来的女人,
若她在自己那一方天地老老实实呆上一辈子,
也就不会连累时家叔叔,
也就不会让当年五家变成如此。
儿女双全、夫妻和睦的一家,被一个魔修连累成这样,丹姝心里说没有半分芥蒂绝对是假的。
因此在魔修这方面,她多少也有些偏气在身上。
“你这么说的话......”萧玉书眼前一亮,道:“你要放过我了?”
丹姝沉默了下,道:“也不完全是,谁知道你往后会不会走上歪路。”
“血脉这种东西,决定了好多事情。”
“我这......”萧玉书有些苦恼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丹姝奇怪道:“你那个什么八没告诉你?”
萧玉书道:“它什么都不告诉我,懒着呢。”
丹姝顿了顿,解释道:“若是如此,日后若是东窗事发,你的处境不会太好。”
萧玉书闷头道:“我知道。”
“你这样的,身上没有半点魔息,却血脉如此纯正,”丹姝回想自己曾经的所见所闻,若有所思道:“魔界曾有个教派,专门供奉那些像你这样血统纯正的魔族。”
“跟寻常魔修不一样,那些人不以杀生为好。”丹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