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总觉得今天晚上要出事,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消灭了水行渊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魏婴和聂怀桑一个出酒一个出下酒菜,在屋子里面偷摸摸的违反着蓝氏家规,如果两杯下肚就听到了敲门声,是蓝忘机前来逮人了,谁让他们不设阵法隔绝声音,这也就算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还那么明目张胆,嘻嘻哈哈的,不逮他们逮谁呀。

最后魏婴掩护聂怀桑离开了,还用定身符将蓝忘机定在了原地,指挥着人家喝了一杯酒。

“所以……”乔乔已经准备睡下了,结果就被自家未婚夫拉来看已经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皎皎君子,泽世明珠,

“你是说蓝二公子一杯倒,怪不得这里禁酒,他们是懂自己的底线的。”

魏婴揪了揪乔乔的衣袖,“这可怎么办呀?蓝先生会不会罚我。”

“呵呵,现在你知道怕了呀。”乔乔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将蓝忘机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我一会儿把他送回去,你早点睡觉吧,下次可不敢随便灌人家的酒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绝对不敢了。”才怪!!竟然有这么好玩的设定,姑苏一杯倒。

终于听学结束了,所有的学子都在后山放灯祈福,乔乔在自己的灯上画了一条大黑龙,威风凛凛,霸气十足,她满意极了,

“就像我爹爹一样。”

魏婴在一旁附和着点了点头,

“确实和师尊很像。”

放灯之后众人开始祷告,最好玩的就是聂怀桑了,他最大的心愿竟然是成功毕业,毕竟他已经连续两次来听学了,这次是第三次,明明人也不笨啊,怎么就是考不过去,看来这聪明劲都用到了玩的上面,怪不得聂明决天天要打断他的腿。

这么温馨的时刻突然那边一阵喧哗,竟然是金子轩当众给了江厌离没脸,还说这个婚姻非他本意,言语之间皆是看不清。

乔乔皱了皱眉,她不喜欢江家,不代表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男子可以如此侮辱一个女子,

“哼,如此没有担当,不愧是金氏,你若不喜欢这个婚姻,就直接向家中说明,让长辈体体面面的退了亲,自己没有担当,却将所有的错怪到了女子身上,该说你懦弱,还是耍心机明哲保身。”

魏婴熟练的接话,“乔乔,此话何解呀?”

“他不想成为过错方呗,想用这样的方式侮辱人家的嫡女,逼着江家退亲,到时候就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乔乔冷冷的看着金子轩,

“听闻你爹后院只有你一个嫡子,但私生子却遍地无数,想来金夫人手段了得啊,你作为她的儿子也学了不少吧,这样的人真恐怖啊,怪不得我爹都不想提起你们金氏,原来是怕脏了嘴。”

给亲爹拉仇恨值的也就她这一个,反正温若寒都查到了金氏做的事情,开战是迟早的,所以乔乔不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