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吃一天一千万?”阿卜杜一愣。
萧鹏道:“我说的是美刀!”
“WHAT?”几个人惊呼起来。
萧鹏道:“像这样的‘献食’一个月总要来几次。而这还是唐玄宗早期比较简朴时候的事儿。”
“这还比较简朴?”
“是啊。”萧鹏道:“等他老了那不是一般的‘昏君’,到了天宝年间唐玄宗喜欢干什么?献宝!”
“献宝?什么意思?”
萧鹏解释道:“就是让全国各地进贡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最大的一次大大小小上千艘满载珍宝的船鱼贯等待他检验!”
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道:“上行下效,这当皇帝的都这样,下面的达官贵人当然有样学样,你们想象不出来那时候的日子有多奢靡!你们能想象吗?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像长安、洛阳能竖起数以万计的灯树,这些灯树上挂满灯笼,整个城市黑夜犹如白昼,甚至还可以把整座山都用灯树点亮,百里之外都能看见!”
“那时候的洛阳,搭一个舞台能长近十里,数万人在上面歌舞百戏;皇帝站在长安城头没事撒币——是真的撒币,撒的是金币银锭!皇宫里数以万计的宫女,每个人身上放到今天就是全部都是LV、GUCCI、爱马仕之类的奢侈品,在皇宫面前演绎大型歌舞!这样的生活够奢靡吧?”
众人拼命点头。
萧鹏道:“就因为生活如此奢靡,所以爆发了历时八年的安史之乱,李隆基卷款跑路,逃跑的时候把军权政权扔给自己儿子直接不管了,你说这还算是明君?”
他说到这里抽了一口烟道:“但是朱元璋不一样啊,他是个苦孩子出身,自己的父母、兄长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为了吃饱饭他被迫出家甚至满大街要饭。等他当上皇帝后自然对这种奢靡的风气厌恶至极。也就因为这点儿,他直接严令废除了一系列唐宋时期的奢靡习俗,其中就包括了乱七八糟的宴会规矩和复杂的茶艺。所以感谢朱元璋,让我们国家的贵族文化直接断档了。到了明朝晚期,虽然又出现了奢靡之风,但是和唐宋比较起来已经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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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利德赶紧问道:“那时候是什么样?”
萧鹏想了一下道:“说起来比较麻烦,我就给你讲个小事儿吧:比如说很多人喜欢吃螃蟹,在江苏一带女性结婚陪嫁品里会有叫做‘蟹八件’的工具,就是专门吃螃蟹的工具,虽然叫做‘蟹八件’但是其实并不是八件工具,有钱大小姐出嫁用的‘蟹八件’里有多达64件工具。各种造型的蟹针、蟹刮、蟹叉、蟹铲、蟹钳……吃螃蟹要按照规定的顺序吃不同的位置,每个位置都要用专门的工具使用不同的蘸料。说起来比较不错的反而是清朝,毕竟是暴发户,虽然也拼命花钱想过奢靡生活,但是怎么花也花不到点儿上,赶不上唐宋那这种逼格,搞了半天就搞出来个满汉全席,也就是一百零八道菜的大宴,可是我说难听点儿,别说跟唐玄宗的‘献食’比了,就连和宋朝的家宴都比不上。”
“你们现在觉得西餐讲仪式感?可是这是值得自豪的好事吗?”萧鹏摇了摇头:“李隆基奢靡有了‘安史之乱’,宋朝奢靡有了‘靖康之耻’,我还是那句话,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日子奢靡的后果,这才造成了我们龙国人务实的性格。”
说到这里后,众人恍然大悟。
结果旁边突然又响起不合时宜的话:“这可真的很符合你们龙国人的做法,把‘穷’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萧鹏转头看了一眼纳伦德拉无语至极:“唉,这就是我不喜欢印度人的原因,这都是傻的啊。”
纳伦德拉却道:“我说错什么了?你知道吗?我们印度富豪穆克什-安巴尼在孟买市中心建了一座私宅叫做‘安蒂拉’,每层楼的高度都是普通建筑的3倍,所以大厦虽然27楼却相当于六十层的摩天大厦,里面有九部电梯,160个停车位,有大型游泳池、三个直升机停机坪,歌舞厅,还有一个四层高冬暖夏凉的空中花园,光女佣就超过六百人,只为了伺候他们家一家五口。”
“这跟你住八人一间的青年旅社有什么关系?”
“呃……”纳伦德拉一噎后却冷哼道:“这就是我们皿煮国家的优越,是你们这些生活在牢笼里的人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