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火车上,程非也带着薛仁贵,薛万彻、席君买这些人,还有两千陆军,赶往潭州。
潭州,离长安很远,要是坐马车,一个月都到不了,可要是坐火车那,不过一天时间而已……
晚上,火车抵达潭州,程非在潭州住了一晚后,便开越野车带窦曦彩云,和席君买王玄策程处默这些人,先行前往广州。
薛万彻薛仁贵周七这些人,则是带两千陆军,骑潭州刺史配置的战马。
下午,越野车抵达韶州城外的一座小山前。
怕越野车太过于惊世骇俗,程非一行人步行前往官道,准备在路上拦几辆马车。
很快,路上便出现一队马车,看样子是跑商的商队。
程处默快步跑到路中间,抱拳朗声道:“可否行个方便,带我们入城?”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
马车停下,一三十出头的贵妇,带着年幼的儿女和护卫下了马车。
是程非一群人打扮,看起来都非富即贵,加上窦曦彩云两个貌若天仙,不然,这荒郊野岭的,车队是不可能停下的。
程非拱了拱手,客气笑道:“这位姐姐,我们是潭州来的,在这里发生了点意外,能否让我们搭个便车前往韶州?”
程非容貌,在长安秒杀无数女子,在这,也一样。
贵妇自动略过程处默这些人,一双美眸紧盯着程非,娇笑道:“妾身去潭州跑过许多次商,公子你是哪家的?能否说说?或许,妾身还认识呢。”
“程家的,姐姐可能没听过。”
程非再次拱拱手,笑道:“不知姐姐方不方便,让我们搭个便车?”
程非一口一个姐姐,把贵妇叫的心花怒放,娇笑道:“程公子,姐姐姓朱,叫朱娅楠,是孟家长媳,夫君过世多年,姐姐无依无靠,就一直带着麟儿她们跑商……”
我只想搭个便车,你和我说这么多做什么?
程非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笑道:“朱家姐姐,天色有些暗了,我们能不能先上车再说?等到了韶州,我再请姐姐吃酒!”
“要的,要的!”
朱娅楠眉开眼笑道:“那先上车再说。”
说完,把程非带到最中间的马车处,准备邀他同坐一辆马车,再在车上深入交谈。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远处就有两个小乞丐,朝这边狂奔而来。
在他们身后,跟着近百个手持长刀长剑壮汉,还传来“快,别让他们跑了”等话语。
程处默侧目而视,疑惑道:“大哥,那些人是山贼?”
席君买王玄策尉迟宝林等,都皱了皱眉头。
岭南一带,自古以来就是流放之地,加上是山林茂密的地区,就经常有山贼土匪出现。
只是,山贼土匪,打劫的多数是富人,为什么要追杀两个乞丐?
莫非,这些人不是山贼,而是某些帮派的打手?那两个乞丐是丐帮的?
这么想也没错,很早时期,就有许多名门大派。
比如,先秦时期的峨眉派,东汉时期的青城派,北魏时期的少林……
朱娅楠有些紧张,急声道:“程公子,我们快上车……”
窦曦也有些紧张,但程非在身边,她也不怕,娇吟道:“夫君,那两个逃命之人,似乎是女孩子,我们要不要救她们?”
这么一说,程处默尉迟宝林这些人,也发现了。
两个逃命之人,虽然看不清面容,可身形玲珑有致,明显是女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