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我练了好几遍，但有一段情绪怎么都不对。”

她翻到折角那一页，念了一段台词。

“。。这里，她明知道对方要走，为什么还要笑。”

李玄解释道，“因为她已经决定不挽留了。”

田姬振抬头看他。

他接着说，“决定不挽留，跟不在乎，是两回事。”

“她笑是因为她知道挽留没用，所以用笑把后面的话盖过去，让她自己觉得没那么难堪。”

田姬振低头看着剧本，沉默了几秒，重新念了一遍。

这次到那个卡住的地方，她笑了，笑得很勉强。

她看着李玄，“这样？”

“不错，有天赋，未来的青龙影后非你莫属！”

小田微笑着把剧本合上，端正坐姿。

“诉讼材料律师又递过去了一批，估计快出结果了。”李玄靠在沙发上。

“内。”小田点点头。

“试镜是下周六，我陪你去。”

她侧头看着李玄，“不用。。。”

李玄唇角上扬，“我正好闲着没事，陪你转转。”

小田点点头，触控笔放回剧本里，塞入包中。

“内，那我先回去了？”

“嗯，晚安小田。”

她起身朝门口走了，包上的史迪仔挂件晃了一下。

。。。

深夜手机亮了。

小圆发来的，【到了】

李玄看了一眼时间，首尔凌晨一点四十，巴黎那边傍晚六点多。

他打字，【顺利吗？】

【嗯，酒店挺好的，接待挺顺利的】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活动】

小圆坐在酒店沙发上，敲着屏幕，【欧巴】

【嗯？】

【宥真欧尼比我妈还操心】

下面跟了一张截图，安宥真的消息：【到机场了吗？飞机几点？到了跟我说一声】

李玄看了一眼，宥真发消息的时间是元英起飞前一小时。

语气跟操心女儿的妈妈一样。

【她一直这样？】

【嗯，每次出差都这样，从IZONE的时候就这样了】

【。。。】

李玄放下手机靠在床头，心里想着。

牢安，你真的要这样吗？我真得‘控制’你了。

元英又发了条消息，【宥真欧尼说秋天欧尼今天说了句怪话】

【莫？什么奇怪的话？】

【我问了，她又说没什么】

【。。。】

李玄不解，秋天前辈你又要干嘛鸭！

【晚安欧巴，我先睡啦~】

【晚安小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金秋天那天晚上在巷子口，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话还没说完就走了。

今天又说了句什么怪话？

李玄翻了个身闭上眼，窗外清潭洞的夜灯还亮着。

元英那侧的位置空着。

今天没有香香软软的小圆抱枕了。

。。。

次日SBS大楼，人气歌谣录制，DICE收尾舞台。

李玄坐在侧面看台，舞台灯打下来的时候雪允在C位站定，保持着最后的ending pose，静止了好几秒。

镜头拉远了，她视线轻轻扫了一眼看台方向。

NMIXX待机室，DICE最后一场舞台结束，成员们情绪松下来。

机务瘫在沙发上喊饿。

Kyujin抢贝的手机充电线，贝追着她在待机室跑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