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没有人敢在江彻面前提“降维打击”,那是他们的血泪史(1 / 2)

电商新贵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西装裤腿底部的皮鞋面,被马腾飞的硬底皮鞋死死碾压。

他倒抽一口凉气,五官拧成一团。

刚想破口大骂,视线偏转,撞见马腾飞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睛。

马腾飞面色铁青,咬着后槽牙,冲他缓慢摇头。

眼神透着一股森冷的死气。

新贵愣住了。

他混迹互联网圈子不久,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

马腾飞这种身价千亿的大鳄,居然在恐惧。

恐惧那个坐在主位的年轻男人。

新贵端着半杯茅台,手腕发抖。

那句在喉咙里打转的恭维话,被他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干笑两声,把酒杯端到嘴边。

“江总……这酒真烈,我干了。”

辛辣的白酒灌进气管,呛得他连连咳嗽。

江彻靠着黄花梨椅背,没搭理他。

只是端起汝窑茶盏,吹散漂浮的嫩叶。

大厅内恢复了死寂。

只有服务员端着瓷盘,脚步细碎地穿梭。

十几位互联网与资本圈的掌门人,重新拿起筷子。

但没一个人吃得踏实。

整个西湖剑会,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绝对禁忌。

没人敢提那几个字汇。

“降维打击”。

“物理断网”。

连发音相近的词,都被这群大佬小心翼翼地剔除出字典。

李千度夹起一块西湖醋鱼。

筷子尖颤抖,鱼肉掉在骨碟内,溅出几滴汤汁。

他想起那个被消防水淋透的清晨。

想起那整整五十层、让他膝盖半个月无法打弯的楼梯。

那是他这辈子最黑暗的血泪史。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根本没胃口咀嚼。

刘强冬端起茶盏。

脑子里闪过的,是北方高速公路旁,那些被拔掉车钥匙的重型卡车。

以及几百个穿西装开大车的疯子。

那些人直接捏住了他商业命脉的咽喉。

让他半辈子打拼的基业差点化为泡影。

马腾飞更不用提。

挖掘机铲断光缆的轰鸣声,现在还经常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那叫什么商战?

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不讲任何武德的野蛮摧毁。

江彻捏着青瓷茶杯,指腹摩挲着温润的杯壁。

他看着长桌两边这些低眉顺眼的巨头。

一言不发。

大厅外,细雨敲打芭蕉叶。

马总擦了擦额头的汗,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江总,西湖这边的绿化搞得不错。”

马总没话找话,声音发紧。

“过阵子我们打算投个环保基金,专门保护湿地飞鸟。”

“也算是尽一份社会责任。”

刘强冬赶紧接话。

“对对,做企业嘛,回馈社会是本分。”

“我们某东最近也在乡镇建卫生所。”

“打算解决偏远地区看病难的问题。”

一群掌控亿万流量的资本枭雄。

坐在这桌天价酒席前。

不谈市场份额,不谈并购重组。

全在聊风月,聊绿化,聊怎么做慈善。

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得主位那个男人不快。

江彻听着这些毫无营养的废话。

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捏着这群人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