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企鹅马总和阿狸马总联名邀请江彻,组建最顶级的西湖剑会(2 / 2)

涡扇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庞大的机身在跑道加速,猛然抬升。

撕裂铅灰色的云层。

直扑南方。

傍晚时分。

杭州。

天空飘着蒙蒙细雨。

雨丝如针,打在车窗玻璃处,汇成细密的水流。

西湖畔,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青砖黑瓦,藏在浓密的垂柳深处。

周围三公里内的道路已被全面封锁。

几十名穿着黑雨衣的保镖,站在沿湖的步道两旁。

雨水顺着他们的雨衣帽檐往下滴。

没有人说话。

整个湖畔透着一股肃杀的死寂。

会所正门前。

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在雨雾中显得阴冷。

几辆挂着京牌和深牌的红旗与考斯特轿车,静静停在青石板路旁。

那是国内最顶尖那批财富掌门人的座驾。

“吱——”

轮胎碾压积水。

三辆黑色的奔驰防弹商务车,刺破雨幕。

稳稳停在会所大门前。

车门滑开。

徐虎第一个跳下车。

皮鞋踩进水坑,泥水溅湿了西裤裤腿。

他没去管。

反手从车门内侧抽出一把巨大的黑伞。

“砰”的一声撑开。

伞骨崩得笔直,弹飞一圈水珠。

徐虎大步走到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外。

举起黑伞,挡住漫天细雨。

江彻跨出车厢。

皮鞋踏在湿滑的青石板间。

他没有披风衣,只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服。

夜风夹杂着湖水的水汽吹来。

江彻抬起头,看了一眼会所门头悬挂的黑底金字牌匾。

“西湖剑会”。

四个字笔走龙蛇,透着资本的傲气。

雷豹带着十名精挑细选的安保骨干,紧随其后跳下车。

清一色黑西装、白手套。

像一堵黑色的移动墙壁,死死护在江彻身后。

会所门口的几名精锐安保人员。

看着这阵势。

双腿发软。

他们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连上前盘问邀请函的勇气都没有。

慌忙弯下腰,双手推开那两扇厚重的木雕大门。

“吱呀。”

木门开启的沉闷声响,在雨夜里传出老远。

大门洞开。

一股混合着沉香与极品龙井的热气,扑面而来。

会所正厅。

面积宽阔,陈设极简。

没有耀眼的水晶灯,四周点着古朴的羊角宫灯。

大厅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圆桌。

桌前。

坐着十几个男人。

企鹅的马腾飞。

阿狸的马总。

某东的刘强冬。

还有几个掌控着国内搜索引擎和顶级风投的财阀掌门人。

这些人。

随便跺一跺脚,国内的商业圈都得引发一场海啸。

此刻。

他们手里端着精致的汝窑茶盏。

但没人喝茶。

茶水表面泛起微小的波纹。

马总转动手里的木鱼石茶宠,眼神深邃。

刘强冬靠在椅背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门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每一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曾试图围剿那个男人,结果被打得溃不成军。

现在,只能主动摆下这桌酒席,祈求和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住敞开的大门。

江彻迈步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徐虎收起黑伞,水珠甩在门外的青石板处。

他跟在江彻身后。

那双倒三角眼透着凶光,冷冷扫视着屋内这群西装革履的大佬。

仿佛在挑选待宰的猎物。

雷豹与十名白手套壮汉分列两侧,守住大门。

皮鞋踩在地板处。

嗒。

嗒。

江彻的脚步声不急不缓。

却像踩在这些资本巨鳄的心尖处。

马腾飞捏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

骨节泛出青白。

他看着那个从雨夜中走来的年轻男人。

喉咙发干。

这场云集了中国最顶端财富掌门人的宴会。

在江彻踏入大厅的这一秒。

正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