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玩游戏那会,这小妖精那个魅惑劲儿,什么‘憋着了’,‘憋着吧’,‘国外那五年是怎么解决的’‘羞死人了’等,真真的想给她当场就办了。
姜芽拿手去推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推了一下没推开。
顾承野他反手把她的手攥住。
他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又深又烫,嘴角弯着,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它都成啥样了?”
姜芽的手被他按着,指尖碰到他裤子的布料,脸唰地红了。
她骂了句“不要脸”,手底下不自觉使了劲,拧了他大腿一把。
顾承野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皱起来,方向盘跟着偏了一下。他“嘶”了一声,偏头瞪她:“你?不想要了?”
“让你耍流氓!”姜芽趁机把手抽回来,别过脸去,看着窗外。
她的耳根烧透了,心虚地不敢看他。
从昌平别墅外面那个路口拐进去,还剩不到几公里的路。
可姜芽觉得,这段路比她半辈子都长。
顾承野把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辅路,停在两棵老泡桐树底下。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着她。
车窗外,路灯的光从花枝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车厢里洒了一小片碎金。
姜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副驾驶上拽了过来。
她跨坐在他腿上,后背抵着方向盘,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火,也有水。
他没有做别的。他只是把她搂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烫得她睫毛发颤。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姜芽的呼吸乱了。她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这就软了?”顾承野坏笑着没有再往下。他只是这样抱着她,贴着她,让她一寸一寸地烧起来,又在她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退回去。
一顿撩拨。
他低头在她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狠:“今天先饶了你。等哪天回泰南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揉了揉她碎发,怀里的人儿哆嗦了。
呵呵……
男人的笑越发的坏。
姜芽喘着气,偏头看着他。她忽然坏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鼻音:“你想怎么收拾?”
顾承野的眼神暗了一拍。他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圈住她,声音小得只有她能听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敢?”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你,啊,我错了,错了……”
姜芽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
季风破天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杯凉透了的茶,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盒拆了封的烟。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姜芽换了鞋,问他:“妈呢?”
季风慢吞吞的:“睡了。”
姜芽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她看着季风的脸。他今天不太对劲。他的眼睛红着,嘴唇抿着,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姜芽下意识的问:“那你呢?怎么还不睡,有事?”
季风叹了口气,他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偏过头来看着她,想说什么嘴巴都张开了又噎了回去,。
来来回回还几次。
最后,脸都憋红了,才小声道:“想让你帮个忙。”
姜芽问:“什么?”
季风说:“宋姣要跟我分手。”
姜芽愣了下,拧眉下意识地问:“为什么?前两天你们不还好好的吗?妈不都准备给你们买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