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暴打万毒母树(1 / 2)

暴君保持防御姿态。风吹过,卷起一地枯叶。

它低头看一眼空荡荡的大坑,再抬头看向天际尽头一路狂奔的背影。

堂堂废土神域第一战力,造物主钦定的暴君。

被一棵树耍了。

液态金属在暴君体表涌动,猩红的眼眸中,杀意几乎凝结成实质。

暴君怒了。

自从降生神域,它就是绝对霸主。

虫王在它面前得盘着,海空二族连直视它的勇气都没有。

今天,它居然被一个土著植物当猴耍。

不可原谅。

暴君脚下的大地开始龟裂。

千倍重力以它为中心无差别释放。

方圆百里内的岩石、树木、土著异兽尸体,全部压成齑粉。

就在这时,东方天际被黑苍色的火焰染红。

三十五万灾厄火灵浩浩荡荡杀到。

它们眼窝中跳动兴奋的光芒,准备饱餐一顿木系能量。

结果冲到核心战场边缘,火灵大军集体急刹车。

领头的钻石阶火灵面面相觑。

树呢?

辣么大一棵万年母树呢?

它们只看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以及站在坑边、浑身散发低气压的暴君。

火灵们有些懵。

这帮家伙平日里只知道烧,大部分的脑子其实并不复杂。

搞不懂眼前状况,只觉得暴君现在很危险。

暴君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火灵大军。

准确来说,是锁定九千八百只的钻石阶火灵。

暴君背后虚空双翼一振,魔神之躯跨越空间,出现在火灵大军正上方。

“吼!”

暴君发出一声怒吼。

重力领域轰然落下,将九千八百只钻石阶火灵压在原地。

它抬起右臂,指着这群火灵,发出一串急促的精神波动。

融!

给我融!

钻石阶火灵们更懵了。

它们是来抢怪的,现在怪没了,这老疯子还要拿它们开刀。

火灵们本能地想要反抗。它们是元素生命,脾气同样极端。

暴君却不给它们思考的时间。

泰坦之力爆发,重力领域再次加码。

大片普通火灵被压得火光黯淡,几近熄灭。

钻石阶火灵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这老疯子真会下死手。

打不过,只能认怂。

九千八百只钻石阶火灵放弃抵抗,主动释放本源。

黑苍色的业火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融合。

周围的温度来回交替,极寒与极热的矛盾感笼罩全场。

一尊高达数百米的灾厄火灵主在火海中成型。

它背后悬浮十几道黑苍色的湮灭光环,手中握着一条由纯粹寒毒与业火凝聚而成的长鞭。

气息节节攀升,无限接近于超凡领域。

灾厄火灵主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宣告降临的吼声。

暴君动了。

它一步迈出,暗金手掌直接探入火海,一把捏住灾厄火灵主的身躯。

灾厄火灵主大惊,挥动寒毒火鞭抽向暴君的手臂。

暴君完全无视火鞭的抽打。

掌心泰坦之力运转,超重力坍塌发动。

“咔咔咔!”

几百米高的灾厄火灵主,在重力挤压下,身躯压缩。

它想挣扎,想反抗。

现在自己的力量无限接近超凡,真要拼命,丝毫不虚这头老疯子。

但它忍住了。

造物主神谕还悬在头顶。

更重要的是,它感知到暴君并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借用。

只是这借用的方式,实在太憋屈了。

灾厄火灵主放弃抵抗,任由暴君将其压缩。

几百米高的火灵主,被暴君捏成一个直径十米的黑苍色高密度业火球。

暴君一把捏住火球。

背后千米长的虚空双翼斩下,前方露出一道空间裂缝。

暴君一头扎进裂缝,消失在原地。

留下满地狼藉,以及一群风中凌乱的神域眷属。

海空二族退在最外围,变异魔刃蝠统领和骨鱼首领大眼瞪小眼。

暴魔精锐们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不知道王又发什么神经。

三十多万普通灾厄火灵最委屈。

它们兴冲冲跑来支援,结果老大被暴君当球捏了带走。

短暂沉默后。

废土眷属的注意力,放在周围千万级别的土著兽潮。

既然拿暴君撒不了气,那就拿这群土著出气。

千万土著兽潮已经彻底崩溃。

万毒母树跑路,带走所有的木系能量加持。

增益效果褪去,能量潮汐的反噬让土著异兽们虚弱不堪。

它们看着面前这些如狼似虎的外来者,眼中满是无助。

一头钻石阶的铁甲巨犀双腿发软,亲眼看到母树拔腿就跑,信仰崩塌。

天空中,几千只没能跟上母树逃跑步伐的雷羽鸟,惊恐地拍打翅膀,试图逃离这片死域。

“嘶!”

魔鹫统领发出一声长啼。

百万变异魔鹫引动雷霆,封锁天空。

紫色狂雷如雨点般落下,将逃跑的雷羽鸟劈成焦炭。

地面上,暴魔们冲入兽潮。一拳挥下,就是一片血肉泥泞。

灾厄火灵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倾泻在这群土著上。

火海蔓延,成群结队的毒鳄、斑斓巨豹吞没。

液金蟹挥舞重力钳,在兽潮中疯狂收割。

无尽的杀戮,在这片墨绿色的土地上上演。

南方天际。

万毒母树正在狂奔。

两条木腿在地表踩出一个个巨坑。

每一步跨出,都能跨越十几里的距离。

树冠上方,数万只体型庞大的雷羽鸟和飞行异兽,拼尽全力拍打翅膀。

母树一边跑,一边通过精神波动催促头顶的鸟群。

快点!再飞快点!

它活了一万年,从未觉得死亡如此接近。

那个暗金色的怪物太过不讲道理,恢复能力高得离谱,攻击力更是毁天灭地。

母树的树干核心处,墨绿色的光芒闪烁不定。

它在思考往哪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