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将放心,卑下最懂规矩!”
他满面得色离开队列,径直来到土台之上。
许临漳见状主动退到角落,台下一些人隐约觉得不对劲,就算这个年轻的郎将一心只想出风头,可是他的心腹不像无知之辈,他怎么没有出言劝阻?
三旬汉子这会顾不上冷静思考,他看着半丈之外的徐野,像模像样地行礼道:“徐郎将,请指教!”
徐野点头道:“出手吧。”
三旬汉子毫不迟疑,猛然欺身而进,两只拳头一前一后,挟雄浑之力朝徐野攻去。
台下所有人屏气凝神,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三旬汉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徐野,见其仍旧没有反应,暗想这小子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他好歹是郎将,意思一下便可,真要把他打成重伤也会惹来麻烦。
下一刻,三旬汉子脸上的笑意猛然一僵。
只见徐野侧身踏前一步,腰腹发力带动手臂,右拳看似朴实无华地击出,却后发先至,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穿过,砸在他的肩头!
一股无比磅礴的力量奔袭而来,三旬汉子只觉自己被铁锤砸击,根本做不出任何应对,身体直接倒飞回去!
“砰!”
尘土漫起,那人已经摔落台下,三百兵卒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亲眼所见的事实。
仅仅转瞬之间,胜负便已分晓。
许临漳心里十分欣慰,伯爷本就天赋高且根基扎实,这大半年来苦练不辍,每天都会打磨自己,再加上许临漳时常喂招切磋,徐野的武功可谓日益精进,镇山劲已有当年徐振庭的四成水准。
对付顶尖高手或许力有不足,收拾这些军中刺头绰绰有余。
徐野看着挣扎片刻仍旧爬不起来的三旬汉子,转身看向台下问道:“下一个,谁来?”
场间鸦雀无声。
那个三旬汉子名叫杨子兴,在这三百人当中属于身手拔尖的那一小撮,连他都不是徐野的一合之敌,余者谁敢自取其辱?
徐野又扫向三旬汉子问道:“你服不服?”
杨子兴这会才爬起身来,他有些茫然惶恐地望着台上的徐野,方才交手的细节在脑海中浮现,肩膀的钝痛让他意识到双方的差距有多大,而且徐野已经手下留情,否则那一拳只需往下三寸,今天他可就会死在这里。
一念及此,杨子兴咽下一口唾沫,低头道:“回郎将,卑下服了。”
“既然服了,记住你的承诺,归队吧。”
徐野摆了摆手,待杨子兴回到队列之中,他又问道:“我最后问一遍,可有人不服?你们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能在台上打赢我,往后就可以享受特权。过了今天,谁再敢吊儿郎当,休怪军法无情。”
没人开口,但是不少人已经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徐野见状便说道:“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那我便立几条规矩。”
“第一,从今往后,每天定时点卯,无故不到或迟到者以军法论处。”
“第二,二十人为一队,由我的亲兵暂时充任队正,一切举止行动必须听从军令,违者以军法论处。”
“第三,往后日常巡察期间,擅离职守、欺凌百姓和违法乱纪之人,从严从重论处。”
“都听清楚了没有?”
短暂的沉寂过后,场间响起稀稀落落的回应声。
徐野双眼微眯,喝道:“哑巴了?答话!”
“清楚了!”
这一次的回应整齐了一些,但是声音仍然不算大。
徐野迈步来到土台边缘,看着这三百人歪歪扭扭的队列,肃然道:“从现在开始,我来教会你们怎样做一名合格的大周边军。”
……
……
(第二章要修改一下~1点半之前会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