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跪都跪了,还问可不可以?(1 / 2)

司意绵低头看着手里那截领带,再看看面前这个跪着的男人。

他膝盖着地,仰起的目光里透着侵略性,气场没有矮半分。

司意绵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脸,眉骨投下的阴影刚好落在眼窝里,瞳孔藏在阴影中央,像一个在献降的将军。

刀交了,城池不要了,但眼里没有求饶。

表象是臣服,骨子里是狩猎。

这个男人跪下来的姿态,比大多数人站着的时候还要压迫。

她收紧手指,他没有躲开,反而往前又送了送,让她拽得更顺手。

见状,司意绵攥着那截领带,手指头麻了一截,从掌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一直以为自己吃的是温柔克制的年上型,结果鹤司忱今天给她上了一课。

真正的性感,是反差。

是所有人都仰望的那座高山,只对你一个人低头。

是全世界都请不动的鹤家长子,愈安未来的掌权人拿领带当套索,主动把另一端塞进你手里。

司意绵盯着他那张脸,眉骨、鼻梁、下颌线,全都长在她审美点上。

她深吸一口气。

这谁顶得住。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把他收回去重新捏一下,把会下跪这个技能扣掉行不行。

不对,不能扣,扣了这辈子都看不到这种名场面。

她深呼吸,试图把自己从颜控的深渊里捞回来。

捞不动。

完全捞不动。

“可以吗?”

鹤司忱抬手把眼镜摘了,往旁边一放。

没了镜片遮挡,那双眼睛里有倦意有血丝,唯独没有求饶,攻击性翻了不止一倍。

司意绵想并拢膝盖,被他用手肘卡住。

完了。

他今晚是真的不打算装了。

她喉间发干,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司意绵垂下眼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鹤司忱,你跪都跪了,还问可不可以?”

她顿了顿,用他能听见的最小音量,把后半句喂进他耳朵里。

“是不是太客气了?”

鹤司忱眼底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唇角那道被她在电梯里咬破的伤口还没结好,这会儿牵动了一下。

“行,那就不问了。”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一处温热的皮肤。

司意绵的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陷下去。

攥着领带的那只手本能地想抽回来,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腕骨按在沙发垫上。

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指缝十指扣死。

“你就算拽着绳,也得学会怎么用。”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带着含糊的笑意。

“你想收就收,想放就放。”

“但今晚,你跑不掉。”

他跪着。

但他掌控着全局。

“鹤司忱,你别以为这样我就……”

“就怎么?”

他抬眼,瞳孔里的侵略性一丝没折损。

“你嘴上在拒绝,身体在跟我打招呼。”

闻言,司意绵脸颊一红。

“你能不能换个不那么变态的说法?”

“可以。”

鹤司忱顿了一下。

“你很想我。”

更变态了。

司意绵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揉了一把。

救命,他真的好会。

这人怎么做到每句话都是暴击的。

嘴上毒舌三十年,一开口服软直接戳心窝。

司意绵握着那条领带的手攥得死紧,丝绸面料在她掌心被汗水浸得微凉。

她咬着下唇,眼眶开始发潮。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

阈值被击穿了,生理反应接管了一切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