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敬尧左看右看,只能挑了这个。
桂冈将桌上那本【萧氏炼器基础卷一】收入囊中。
陈廷胄选了十方储物袋。
岳敬尧选了昨晚的那个十方储物袋。
桂冈选了件破损的一阶下品法器,上有五个金属圆环,显然是用来绑人的圆桩。
陈廷胄选了两方储物袋。
到岳敬尧已无物可分,只得说:“外面的床弩我要。”
“那厮还有东西没被找到!”
虽然吃得饱饱,但人不会知足,萧家修士这积存太过偏科,怨不得岳敬尧不满意,“比如他看的书是金系炼器,但存的却是玉料,他本命之物是蛇,但此地无任何蛇类踪迹,他还养鬼物,此地也没有……”
岳敬尧说了一大通。
陈廷胄也赞同,“这样,你和十三爷再仔细重搜一遍,我重新审一遍那些萧家女。哦对了,萧家修士和萧家女的事该上报的咱上报,至于今日所得……咱们得保个密吧?”
“自然。”
三人约定好话术,按劫修规矩伸手合握一处,然后举高高,“今日所得,共约守密,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桂冈便和岳敬尧重新搜索地道,岳敬尧这次连脏污地方都不放过,陈廷胄则挑了一位萧家女带入静室,要分开细审。
进入时感觉步步惊心,前面全是未知,再走一遍,桂冈才发现地方并不大,很快搜完,跟也完事了的岳敬尧对视,两人同时摇头。
这时耳中传来了女子惨叫之声,陈廷胄应该在里面动刑。
暗暗叹了口气,他取出重盾,将入口处所有机关通通破坏,然后独自躲出了地道。
重返地面,才发现已是午夜,一天就这么又过去了。
“十三爷,您真不享用享用?”岳敬尧将脑袋探出洞口问。
“我饿了,弄点东西吃。”找个借口摆摆手。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了。”岳敬尧钻回地道。
桂冈突然有掏口袋找出支烟抽的冲动,“眼不见心不烦……”他暗暗自语。
抬头望向天边残月,一只飞鸟恰巧掠过,景色倒是很美。
忽然饿得心里有点儿发慌,索性取出家伙事,点燃篝火,给自己煮一锅小米粥。
还是小米养人,他端着碗默默地小口小口抿。
约莫四个小时后,陈廷胄和岳敬尧才出来,此时天已微微亮,“十三爷好兴致。”岳敬尧边整理衣服边恭维,过来舀碗粥呼噜呼噜地喝,“都办妥了,您检查一下罢。”
“我还信不过你?”桂冈粗起嗓子拒绝。
“哈哈哈!”
另二人大笑,陈廷胄将一本册子丢给桂冈,说:“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狡兔三窟,那厮还另有藏身之处是肯定的,而且不远。”
桂冈翻开册子,原来是陈廷胄记下的口供,那些女子供述她们那同宗的仙师老爷偶尔会离开,有时消失一整个白天,但夜里必定会回来翻牌子。
还有一名女子劝他白天危险,那萧家修士反而说夜里更危险。
那萧家修士以前在萧家地位很低,常在沙洲坊市里为萧家店铺做知客。
萧家山门被攻破后,萧家人大量逃到长岭乡,她们在快子村被那萧家修士挑中,一路直奔此地,躲入地下。
剩下就没什么有用信息了,大量都是那萧家修士PUA她们以及颜色内容。
“十三爷,我们再去一趟炭场?”
陈、岳二人应该在下面商量好了,略歇了歇就提议:“我俩总还是有些不甘心。”
“行啊。”
桂冈乐得离开此地。
岳敬尧用巨石将洞口封住,三人骑马载上箱子又回到炭场。
“我说的吧?你看,这点灰,他能烧掉几本书?”
陈廷胄找到前晚那萧家修士在金钟罩里烧东西的地方,指着那堆灰烬对岳敬尧说道:“别的地方,肯定还有!”
“对!”
岳敬尧找找找,终于找到被桂冈用盾拍碎的飞剑残片,一截一截全都捡起收好。
这时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音,三人立刻躲进屋舍中警戒。
“是四爷!”
岳敬尧看清来人,立刻迎了上去,“四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呐。”
老四后面跟着病恹恹的张谈,以及两位二层练气门人,“老十三,昨晚怎么没回?我有点担心,就让张次相带路来寻,正好也在你这长岭乡逛逛,你不会不欢迎罢?”
“哪能呢,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