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完成译电。
“一周左右密码本奉上,请提供接收方式。”
哈哈哈!
大内畅三总算下定决心了。
好事啊。
至于接收方式,那自己是直接让贺全安去接收啊。
如果被发现,那也不过是贺全安出事。
虽然大内畅三大概率干不出这种钓鱼执法的事。
吃完饭,林言出门后不久,从储物空间拿出二号电台和电瓶给大内畅三拍了一份电文。
“届时找一处死信箱放置,告知位置。”
收起电台和电瓶,接下来就等一周左右,对方发位置给自己,自己再把位置信息通过《沪西晚报》传递给贺全安就行了。
就是这样。
一晃便到了10月10日凌晨,林言还在睡觉,突然二号电台发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脑海中完成译电。
“密码本,祁齐路2号门口砖块下,砖上有红漆。”
好家伙,这是比预料之中晚了两天啊。
不过总算到了。
但这个时候不能给对方回复。
早上出门也不能给对方回复。
得等到沪西晚报到贺全安手上再给对方回复。
想到这里,林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就在此时,大门被敲响“哐哐哐”。
“来了!”
林言赶紧裹了个外套下楼,到大门口打开大门。
下一秒,面前出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另一个男人,圆框眼镜,头发有些长,遮住了半边耳朵,手里抬着担架的另一头。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盖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毯,四十来岁,嘴唇灰白,额角有一道新的擦伤。
“林医生,劳驾。”领头那人声音压得很低。
林言没有废话,侧身让出门口,抬手指了一下客厅后面那间手术室的方向。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担架抬进去,动作利落,很快抬了进去。
手术室的灯被林言顺手拉开,白光铺下来,照清了台上那张脸。
林言走过去,掀开毯子一角,目光落在那人胸口。
一把匕首。
刃宽约三指,刀柄是黑色的,扎在左胸靠近胸骨的位置,刀身有一半没入体内,周围的衬衫被割开一道口子。
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的硬壳,只有刀柄旁边一小圈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血水。
林言皱了一下眉。
又是匕首伤。
“你们俩,谁能当助手?”他转头问那两个男人。
领头那个看了一眼戴眼镜的,后者点了点头,把担架放在地上,走到手术台旁边:“我来。以前跟赤脚医生打过下手。”
“行。”林言从器械台上取下一副手套扔给他,“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别自己动。”
戴眼镜的男人接过手套戴上,点了点头。
林言没有再看他,弯下腰开始剪开伤者胸口的衣物。
衬衫剪开后露出里面的白布背心,也已经浸透了血。
他把碎布清理干净,用碘伏棉球在匕首周围画了一圈消毒,然后拿起麻醉面罩扣在伤者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