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有侍卫上前,摘了马大人的官帽。
马大人吓得张大嘴巴,没想到皇上竟然真的要摘了他的官帽,把他押入大牢。
就为了一个女子,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啊。
“不,陛下恕罪,求陛下开恩啊。”
马大人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人便被拖了出去。
听着马大人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三皇子吓得脸色惨白。
今日父皇是动怒了,看样子没有半点心软的迹象。
他刚想抬头正好与皇上的视线对上。
“父......父皇?”
“你还有脸叫父皇?你真是给朕长脸啊!”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敢了,求你饶了儿臣吧。”
皇上越看三皇子越闹心。
“来人将三皇子带下去关入宗人府,苏里县赈灾粮的事情继续给朕查,什么时候查清楚,再定罪。”
“父皇,儿臣知错了,您饶恕儿臣这一次吧。”
皇上摆了摆手,立马有人上前拖着三皇子往外去。
“皇祖母,皇祖母,您帮孙儿求求情啊,您救救孙儿吧,皇祖母。”
太后闭了闭眼睛,佯装没有听见。
她可没忘了,那日德妃在冷宫里说的话。
关键这事她没脸插手,这孩子做的实在太离谱。
宋晚珍很想知道皇上到底要如何处置三皇子,可是皇上显然已经没有了处理此事的心情。
只是摆了摆手便把他们打发了。
事情算是解决了,宋晚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苏写生,眼底生出几分疑惑之色。
苏写生刚刚到底说到了什么把三皇子吓成那样。
好像是三皇子养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不出一日三皇子仗着自己的身份妄图霸占吉安山庄的事情便在京城传开了。
这也得益于吉安山庄的伙计和掌柜们,逢人就要把此事宣扬一遍。
不少人等着皇上的决定,想知道皇上到底要如何处罚这个儿子。
不是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他们倒要看看是不是同罪。
还有那个雇凶刺杀吉安县主的马大人,皇上又会如何处置。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这么长时间宋晚珍都没有怎么处理吉安山庄的事,一来山庄便闲不下来。
商铺加盖的工程已经进行了一半,估计年前能干个差不多,年后装修一下就等着开业了。
如今已经是五九了,过了年差不多就是七九了,春暖花开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候。
到时候山庄定然要迎来一波高流量。
突然觉得这些铺子的租金都收底了,看来她还是心不够狠啊。
“县主,那个陈青松已经被放出来了,他的军职也没了,如今就在陈家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听说最近还迷上了赌博,整日去赌坊游荡,把陈家的铺子都卖了两间了。”
宋晚珍勾唇淡淡一笑。
“找人盯着他些,别让他把铺子都赔了,到时候他要是租不起铺子,还要问他要一万五千两的违约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