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麻子四人当即就怒了,脸色涨得通红。
一个个指着杨旭和古长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生气归生气。
他们也清楚。
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真要是冲上去,纯属送人头。
“呸!算你们狠。”
刘麻子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
“别以为你们是武者,咱们就怕你们了,等着瞧!”
古长风和杨旭压根不放在眼里,脸上依旧带着戏谑的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三个治保员也跟着放了几句狠话。
“走着瞧!”
“咱水牛村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到时,要你们好看!”
然后跟着刘麻子,转身就想走。
“站住。”
古长风忽然开口叫住他们。
伸出手,似笑非笑地说:
“咋?你们水牛村的人,比其他村的乡亲还霸道?”
“看了病不给钱,拿了药就想白嫖,拍拍屁股就走?”
杨旭跟着补了一句,语气讥讽:
“长风,你忘了?这四个人,最爱的就是白嫖了。”
“要钱?”
刘麻子愣了一下。
随即看向身边的三个伙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指了指医馆外面,嚣张地说:
“咱们水牛村的仁德医馆都不要钱,你们凭啥收咱们百姓的钱?”
“就不能跟他们多学学?别这么小气。”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瓷瓶子:
“想要钱?行啊,记账上,等下次我再来看病,一起结!”
其他三个治保员也纷纷附和。
“就是,记账记账。”
“一点小钱,还怕我们赖账不成?”
可他们心里压根就没打算给钱。
这两人看着也不差钱,还跟他们斤斤计较。
呸!真小气。
杨旭听了,笑得更讥讽了。
扫了四人一眼,慢悠悠地说:
“行啊,欢迎你们下次光临我的医馆。”
古长风也哼了一声,补了一句:
“是啊,希望你们下次……是躺着进来。”
“到时候咱们再好好把今儿的账,一起算个清楚呢。”
“你……你们……”
刘麻子四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各自啐了口唾沫,握紧手里的瓷瓶子,捂着肚子,骂骂咧咧地冲出了医馆。
医馆里又恢复了平静。
古长风看着门口,忍不住笑道:
“这四个蠢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顿了顿,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定疆倒是有心了,居然提前知道张晓鸾会下毒,还送了解药过来。”
“看来,他是真的想跟咱们交好。”
“交好是真的……”
杨旭捏着下巴,眼神深邃。
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说不定,这毒……是他给张晓鸾的。”
“他让人送药是想及时补救,更是想提醒我,张晓鸾也想害我。”
……
大雪下了一夜。
还没停。
第二天一早。
村里修沥青路的工程队照常开工,机器轰隆隆响着。
正好修到医馆附近一个大水沟旁边。
杨旭戴好王秀缝制的棉帽,踩着雪正要出医馆,去看看修路情况。
刚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