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蒙生闻言,脸上闪过了一抹凝重之色。
如果换在从前,他是坚决不会站夏风这个立场的,毕竟国有国法,无论是谁,犯了法,就应该由国法去制裁他。
可是现在,看到整个山河省的情况之后,赵蒙生的内心,也产生了一丝动摇。
远的不说,单是郭海川、谷长青这些人,为什么胆敢如此?
无非就是因为,法条越改,对这些人的职务犯罪,甚至是卖国罪、叛国罪,处罚的越轻。
如果换在十年前,别说江春杰了,就是谷长青和郭海川做的这些事,也足够枪毙十个来回了。
并且,他们的家人,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甚至知情不报,也属于同罪。
但现在却不同了,尤其是燕京大学法学院的那些人,整天喊着要祸不及家人,要给犯罪分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以这些名目为借口,无非就是想让这些卖国贼轻叛轻罚。
这和鼓励所有人一起卖国也没什么差别了!
而这段时间以来,夏风的所作所为,赵蒙生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包括邵阳和杨军干的那些事,赵蒙生也心知肚明。
可便便就是夏风的这些手段,收效甚大,连谷长青那样的人,都能“幡然醒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简直是创造了让狗不吃屎,母猪上树的奇迹。
但归根结底,不是谷长青等人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他们再不认罪,就要绝后了!
可是反观谷长青和郭海川等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甚至是草菅人命,无所不用其极,就是因为他们自认为,熟读法条,对他们的量刑不会很重。
无非就是几年徒刑而已,对他们而言,根本无所鸟谓。
才会让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直接和境外的间谍勾结在一起,坑害甚至是杀害同胞,且毫无悔过之心!
想到这,赵蒙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如果不能以严刑竣法,让这些人断子绝孙,家破人亡,类似的事件,还会屡禁不止!”
“可惜啊……”
说到这,赵蒙生也有了一丝无力感。
毕竟法律不是由他们这些人定的,而是那些坐在学院办公室里的所谓法学教授定的。
如何处置这些人,也不是赵蒙生说的算的,最终还是要通过法律来审判他们的。
夏风淡淡一笑道:“赵处长,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这个世界,谁也说不好,意外和明天,究竟哪个先来。”
“就连我们,有些时候,也是无法阻止一些意外情况发生的,比如说林馆长,我们才刚上门,他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杀了。”
“说不定,郭大队长的老婆孩子,今天晚上就想不开,全都服毒自尽了呢?”
什么?
郭海川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了夏风道:“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犯法的!”
夏风闻言,忍不住仰面大笑了几声,打量着郭海川道:“一个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人,居然在警告我,那是犯法的?”
“我犯什么法了?你看见我给你家里人投毒下药了?你有证据吗?”
“我不过是阐述一下我自己的观点,你这叫恶有恶报,你的家人,听说你这么罪大恶极,万一就心生愧疚,不想活了呢?”
“这人的思想啊,是最难猜的,就好像林馆长,明明前两天,他才告诉自己的老伴,他绝不会自杀,结果,今天上午不就自杀了吗?”
“用你的话说,他这还是畏罪自杀呢,这就说明,再坏的人,他也是有羞耻心的,你说呢?”
话音落下,夏风面带人畜无害的笑容,拍了拍郭海川的肩膀。
只不过,夏风的笑容,在郭海川看来,简直就是来自死神的微笑,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