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笔仙……”
惊蛰也意识到了,她站起身,示意众人后退,另外两个新人藏在她身后。
请神容易送神难。
偏偏请神的人已经不在了。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众人侧目,没人敢动。
奈何门外的人不善罢甘休,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
咚咚咚–
咚咚咚–!!!
宿眠大着胆子往孔里看了一眼,“是江月。”
惊蛰:“她刚刚去哪儿了?”
江月明明跟着她们一起去了公共厕所,为什么没跟着回来。
她在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一串又一串的疑惑占据了宿眠的大脑,她意识到这个副本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杀人这条线也许是游戏里最简单的部分,隐藏在亡魂之下的是更深的秘密,稍不注意就会丧命。
“开……开门吗?”
沈佳芮小声开口,宿眠果断摇头,“不可以,她不一定是江月。”
话落,门外的江月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语气里带着哭腔。
“笔仙!笔仙回来找我们了!快给我开门!”
宿眠死死地握住门把手,惊蛰将两人护在身后。
她足足在门外喊了十遍快开门,一声比一声沙哑,宿眠攥着门把手攥出冷汗,掌心一片湿红。
她死死地盯着孔眼,江月的身后出现一道黑影,女孩不再叫喊。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然后缓缓看向孔眼,吐出一口鲜血,脑袋顺着门框划了下去。
血液顺着门缝流了进来,宿眠皱眉侧身,扑鼻而来的不是血腥味,而是笔墨的味道。
她凝神看去,才发现流的不是血,而是墨水。
“我们有危险。”
宿眠盯着那股墨水流到过道中央停下,正是她们昨天请神的地方。
“她就是江月啊!你为什么不开门?!”
常安宁拍开了惊蛰的手,语气激动:“你自作聪明害死了江月!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刚刚还问了你的……”
沈佳芮不敢看前面,捂着眼睛责备。
“行了。”
惊蛰皱眉,“把笔仙放进来得不偿失,牺牲一个npC保全我们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是情况紧急,她早揍了这个常安宁了,都这种时候装什么圣母。
“他已经进来了。”
宿眠冷不丁一句话,几人冷汗丛生,她深吸一口气,“梁初初那天用的A4纸在哪儿,找出来,我们再问一次。”
话落,她们冲向梁初初的床位开始翻找起来,宿眠捡起圆珠笔放到过道正中央。
“找到了!”
常安宁从桌底爬了出来,脸上全是灰,急匆匆地恢复原位。
宿眠将手放在圆珠笔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笔仙,笔仙,无意冒犯,请平息怒火,如果可以,请您离开。”
众人屏息看去,圆珠笔缓缓转动,指向了“nO”
“完了!我们全完了!”
沈佳芮大叫着,“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我是第二个问的,我马上就要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