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道观,非得下雪天才能去祈福,平时的好天气,难道不能祈福,真是奇了怪了。
“下雪天,山路难走,难不成你们去的那家道观,雪天更灵。”时知夏心中带着怀疑地问了一句。
说来也奇了,这道观也是近日才有名气。
张兰儿说了道观的名字,时知夏觉得十分耳熟,待想来后,她才晓得为什么耳熟。
“长福宫如今竟有这样的名气。”
“以前我去的时候,似乎没听过祈福更灵。”
这道观的人倒是会宣传,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名声拔高了一个档次,上次见那位道人,就晓得是会生意的人。
“我没法确定,明日能不能去。”
张兰儿心里虽有些失望,但是也十分理解。
便是下雪,朝食铺的生意也十分好。
早起去道观祈福,这事会耽误食铺做生意,阿爷开的书铺,倒是没有这样的担心。
书铺开门早了,也不会有客人。
倒不如晚些开,这样也可以多休息下。
“无事,朝食铺要起早,你肯定忙得很。”
“哎呀,这雪兔就是颜色瞧着不太像。”
两个堆好了一只大的肥兔子,时知夏直起腰身,看着地上的杰作,觉得自己堆雪人也有天赋。
“兰儿妹妹,要不要挪个兔儿去书铺门口,我堆了两个,咱们一人分一个。”时知夏见她喜欢,笑着提议。
这主意好,抱着兔儿的张兰儿,笑着点了下头,她堆的兔儿有些丑,只能在知夏姐姐这里挪一只了。
两个人合力,将兔儿挪到了外面。
张秀生看到书铺外面立着一个雪人兔子,仔细地端详了下,觉得这兔儿做得惟妙惟肖。
不说这兔儿的眉眼,单是身子就像得很。
“这兔儿立在书铺前,倒是有几分野趣。”张秀生抚着胡子,乐呵呵的点了下头。
欣赏了下院门外的兔儿,时知夏余光看到宋清砚。
“郎君,回来了。”时知夏笑容灿烂朝他挥手。
早上扫雪时,宋清砚被她‘教训’了一通,下雪不打伞,衣服都湿了一大块。
被‘教训’过后,他倒是乖乖的撑起了伞。
“咱们去尝酒。”宋清砚见到她的笑容后,将伞撑到她的头顶,昨晚可是约好了要去尝酒。
这件事情,定是不能忘的。
听到尝酒二字,时知夏的眼睛亮了下。
昨日听他说那酒喝着极好,时知夏就想去看看了。
“走走走。”时知夏高高兴兴地拉着宋清砚的袖子,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她转身将院门锁住了。
其他的人回来,估计得过一段时间。
所以,她锁上门,待会儿回来得晚些也是可以的。
尝酒的地方在内城,此时的街上,并不缺人,甚至有不少人撑着伞赏雪景。
湖边,拱桥上,亭子里,更甚者还有人就着雪景作画,倒也不怕自己手指冻僵,画出来不美。
宋清砚拿着牌子进了内城,时知夏看着内城的景和人,瞧着和外城倒是差不多。
两个人撑着伞拐进了巷子,弯弯绕绕了许久。
“好像闻着酒香了。”走了一段路,时知夏好像嗅到了飘来的酒香,这香味儿有些迷人。
难怪要到这里来尝酒,的确是十分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