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谢景行直接起身离去。
甚至都没招呼一声阮清。
阮清哎了一声。
“等等我啊!”
随即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跟上前方那胖乎乎的背影离去。
砰!
阮贵彦跌倒在地。
他整个人的神情都是扭曲的。
“我是垃圾?是蠢货?”
他喃喃着,随后便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我是蠢货!我竟然是个蠢货!”
这幅模样,吓得阮盛康夫妻二人面色大变,急忙冲上前去!
“彦哥儿!彦哥儿你冷静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彦哥儿!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她这就是想要毁了你的!你冷静点!你一定要冷静啊!”
可不管他们怎么说,阮贵彦已经听不进去了。
邢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甚至毫无波澜。
怎么说呢……
就活该吧。
如果不是他们妄图想要搞事儿,那又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邢野在这时也没忍住拧眉。
这位阮家大姑娘的行事作风,怎么感觉好熟悉?
尤其是那毒舌……怎么这么像自家相爷?
莫不是相爷偷偷言传身教了?
而一路跟随谢景行到了月影院的阮清,也是丝毫不客气的坐下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照顾点我,我可是个病人啊。”
谢景行坐在阮清对面,听了她的话后,面色无波无澜。
见他如此,阮清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
“你这嘴皮子是真利索啊,也是真吓人。”
说完后,甚至对着谢景行竖起了大拇指。
“你没事儿的时候可千万别舔自己嘴唇,我怕你被自己毒死。”
谢景行原还不懂阮清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了解了后,当即便不由得沉默。
此女,有病?
若是没病,又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惊世骇俗之言。
“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什么。”
“看热闹啊。”
阮清回得义正言辞!
“我听说你那留学的哥回来了,就想着伯爵府一定有热闹,所以就来了。”
留学?
谢景行听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因为此女总是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所以谢景行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想来是游学吧。
至于看热闹……
倒也的确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儿。
阮清见谢景行不出声了,反倒是眉眼间严肃了些许。
“如今太子也离开了京城,也没人烦你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把容瑄那个讨人厌的搞走了,瞧着好似是不会有什么麻烦事儿了,但不知为何,阮清却只感觉心中莫名的慌。
而今天虽然是来看热闹的,但也是想问问谢景行下一步动作。
谢景行看了一眼阮清。
她倒是难得严肃。
而谢景行倒是也能理解阮清的心思,毕竟她所处的环境,与自己大相径庭。
他可以没事儿窝在后宅里不出门,也不见任何人,可阮清不行。
不过……
“谢家夫妻被你送进了大理寺,你就打算让他们一直在里面待着?”
听了这话,阮清眼神怪异地瞥了一眼谢景行。
眸中带着一丝警惕。
“咋地?你这是心软了?你想让我把他们放出来?”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