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七皇子就是巧合?”阮英招顺势反手,捏她的手:“都不是草包,他们未必知道陛下跟我说了什么,但是陛下见我这事,都会知道的。”
皇帝跟前最得用的人是收买不动,但是紫宸宫里人多着呢。
所以这就是个大家都在演戏的局。
没什么高明,互相演就是了。
“那夫君觉得,陛下有立四皇子的心吗?”沈昳问。
“我觉得暂时还没有。其实立四皇子,没什么不对。只是……”
阮英招叹气。
沈昳五指一握:“你我做不了好人。”
阮英招一愣,随即看着她点头:“放心,我不过闲话一句。你放心调养生孩子,有我在,定会护着你的。”
沈昳含笑点头。
他们夫妇都不是什么好人,由他们的手,搅动风云是一定的。
只是除非他们甘心去死,否则,命运都不会允许他们安稳的活着。
明知没有一世安稳,还不争,是等着将来坑孩子?
有些事,今时今日不做,就永远做不到了。
“七殿下,绝不是池中物。只是如今,他要想上位,第一个阻拦他的,就是他嫡亲的四哥。”沈昳道。
“朝中声望最高的就是四皇子,其次是瑞王。七皇子可差一截。其实七皇子本人差么?无非是因为他也是云贵妃生的,还生的晚。所有人都默认,云贵妃的儿子,出头的该是四皇子罢了。”
沈昳看阮英招:“他们兄弟互斗这一关,必须要过。”
阮英招点头,端起茶喝了起来。
许久后他道:“你我只看着吧。”
确实只能看着,适当的时候,帮帮他们。
“时辰不早。”阮英招站起来。
他手都没松开,直接把沈昳带起来了:“哎呀……”
阮英招松手将人抱住,拉过手看起来。
那手腕上,正戴着一只红玉镯子,玉色极其正。正是上回摔了镯子后,阮英招又叫人去买的。
找了好多地方,才买到了一对红玉,一对白玉。
都是极好的玉色。
沈昳喜欢戴一只。
他抬起这只白皙的手,在手背上一亲:“伤到娘子了?疼不疼?都是为夫鲁莽,这就给娘子好好揉揉。”
沈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是个变态啊?
算了,自家男人。
被扛着进了内室的时候,沈昳象征性的伸了一下腿,就当挣扎过了吧。
阮英招还要说些废话:“娘子沐浴时候,都用什么?怎么我也用一样的,就不如娘子这般光滑细腻?”
“肤如凝脂,凝脂也不如娘子。娘子活色生香。”
沈昳……
“娘子今日这么配合?还不说话?”阮英招坏笑。
沈昳一把将人头拉下来:“能不能干?”
阮英招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亲上来了。
好好一个男人,长个嘴干什么呢?
屋内是热火朝天,屋外,又开始下雨了。
中部的暴雨已经停了,可零星的雨水还是多。
不过此时此刻,屋里的人也想不到那么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