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晃悠在这儿,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还有——想动我公司一根毫毛?我让你们赔得裤衩都不剩!”
此时孔天成心里早有了铁打的主意: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踩着他上位。他孑然一身,却寸土不让,谁敢伸手,他就剁谁的手腕。
几人黑着脸摔门而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人走远,裴特助仍拧着眉,声音压得极低:“老板,真得提防着点。这帮人比岛国那拨更阴,手段更毒。多少国内企业栽在他们手上,专挑不听话的往死里压。”
“这些我清楚。话既然出口,就是反复掂量过的——不合作,绝不动摇。逼人低头?亏他们想得出来!”
“您还是多留个心眼。最近身边多带几个人,爸妈那边也得格外上心,别让人钻了空子。”
裴特助语气恳切,这事不是没先例。真出了岔子,补救都来不及。
孔天成懂他的意思,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说完便催他回去忙正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家里座机。
铃声刚响两下,妈妈就接了起来。
“哎哟,儿子!妈一猜就是你!想我没?这么多天不露个音儿,忙得连亲妈都扔脑后啦?”
“妈,最近确实挺赶,但接下来的话,您一定得听仔细。”
听儿子语气陡然绷紧,她一下收了玩笑,安静等着。
“您和爸最近务必小心,出门尽量带人跟着,甭管去哪儿。我担心有人使坏,您二老得护住自己。”
“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人,暗中守着您们,不惊动,只护周全。”
“出什么事了?谁干的?你怕我和你爸被人盯上、遭报复?”
“妈,您别太紧张。这事吧……算是提前做点准备。莉莉那档子事之后,我神经一直绷着,有点风声草动就警觉。但这不影响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孔天成爸爸听见妻子这话,立刻伸手接过电话。
“你放心,我护得住你妈。天成,你自己多留神。最近咱们哪儿也不去,老实在家待着——他们想找空子,也得有缝才行。”
“好嘞,爸。您二老安心,少出门,让阿姨买菜回来做饭就行。”
孔天成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才挂断。
夫妻俩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没说话。末了,孔天成妈妈猛地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吱响:
“这群王八蛋,敢动我儿子?当我苏凌红是吃素的?当年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他们还在穿开裆裤呢!大不了重披战袍——谁怕谁!”
孔天成爸爸后脊一凉。
老婆早不混江湖多年,可圈子里提起“苏凌红”三个字,仍没人敢轻慢半分。那是刻进骨头里的名号,是活生生的传说。
此刻,苏凌红心里已钉下一根钉:护住儿子,就是她余生最硬的脊梁。
孔天成爸爸额头冒汗,赶紧劝:“现在是法治社会,规矩不一样了,千万不能冲动!”
“规矩?骨子里烂透的人,什么时候守过规矩?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踩脸,就是压根没把咱们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