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狗腿子,此刻浑身颤抖如筛糠,面无人色,连呼吸都不敢!
他们看着赵坤的尸体,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惧!
赵坤……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死了?!
远处,那些围观的弟子们,此刻也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有人甚至站都站不稳,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他们从未想过,在玄天宗内,有人敢杀赵家的人!
更没想到,李无道会杀得这么干脆!
这么狠!
这么毫不留情!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岳山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
他从小在山村长大,见过最狠的人,也就是村里的屠夫。
逢年过节杀猪的时候,屠夫一刀下去,猪血喷涌,村里的小孩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可屠夫杀猪,也没有圣子杀人这么……这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是看着那道青衫身影,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留情。
“死……死了……”
鲁仓双腿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不谙世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李无道收回脚。
他低头看着赵坤的尸体,眼神中没有半分波澜。
平静得像刚踩死了一只蚂蚁。
仔细看去,赵坤的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骇和不甘。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仿佛还想说什么。
可他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李无道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那几个瘫在地上、面无人色的狗腿子。
扫过远处那些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的围观弟子。
最后——
落在几个站在最远处的小长老身上。
从周白被打开始,这几个长老就站在远处,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他们明明有能力制止。
明明可以站出来说一句话。
可他们没有。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上前。
李无道看着他们,目光越来越冷。
他想起不久前王昭的遭遇,想起林炎的遭遇.....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玄天宗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怪不得宗内杰出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地步。
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有希望?
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留得住人心?
“你们几个——”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让那几个长老浑身一颤:
“过来。”
那几个长老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上前。
“圣……圣子……”
一个长老颤抖着开口,连忙辩解:
“我们……我们方才在巡查……没、没注意这边……”
“没注意?”
李无道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冷。
“周白被打了多久?”
“那些人辱骂了多久?”
“你们站的那个位置,正好能把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你说没注意?”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一凛:
“你觉得本圣子很好糊弄是吗?!”
那长老顿时失色,吓得浑身一哆嗦,将头低了下去,再也不敢抬头。
“不……不敢……”
“不敢?”
李无道看着他,又看向其他几个长老:
“我看你们可太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