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间原本还宛若地狱的单人浴室已重新恢复了最初样子,浓稠的血雾早已不见,密集的人手也已消失,就连那只和艾丽莎样貌相同的恐怖女鬼都不知何时没了踪影,感觉就好像刚刚只经历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般,实则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感觉如此,只可惜这种感觉却是错的,事实上刚刚发生的并非梦境,而是无可争议的绝对事实。
至于证据?
证据就在现场,就在这狭小死寂的浴室里!
异常消失后,那个一直待在浴室的女人亦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是的,劳拉死了,她不单死了,且死的极惨,赫然死的只剩骨架!定睛看去,就见地上正躺着具没有血肉的骨架尸骸,而原本长在身上的血肉则零散堆在尸骸周遭,只不过唯独脑袋保持完好,然而也正因头颅血肉得以保留,场景反倒更加恐怖!
由于死前曾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凌迟酷刑,此刻,劳拉的表情极度扭曲,她的双眼极致暴睁,由于暴睁过度,甚至已大半突出眼眶,不单眼睛大幅突出,嘴巴也同样张到了让人胆寒的夸张地步,且满脸都是代表痛苦的扭曲表情,很显然,哪怕如今已经死了,可那死前的恐惧与痛快却还是定格在了女人脸上!
时间,深夜23点45分,研究所1楼大厅。
叮!呲啦!
伴随着一道颇为悦耳的电子声响,就见大门自行开启,随着厚实铁门缓缓开启,下一刻,两名全副武装的持枪保安走进大厅。
毫无疑问,这两名武装保安是回来休息的,由于时间现已临近零点,按照规定,原本在研究所外负责巡逻的两名保安如今已完成任务,果然,目睹二人开门进来,另外两个一直在大厅里鼓弄手机的制服保安便本能站了起来。
“咦?我说乔治,你和约瑟夫这次咋回来的这么早?你看时间,离0点还差15分钟呢,这么早就提前下班,你俩就不怕被队长知道?”
“是啊是啊,这次回来的确实有点早。”
不出所料,在清楚巡逻人员下班时间的情况下,刚一起身,一名个头偏矮的制服保安就当先指着手机出言提醒,旁边另一名有些消瘦的制服保安也紧随其后点头附和,他俩虽好心提醒了,可已经进来的两名武装保安却对此置若罔闻,事实上二人才刚进门,他俩就毫不犹豫去解武装,直到将身上装备统统拿掉,搓了搓手,那名被称为乔治的高大保安才两眼一瞪做出回应:“法克鱿!尤金你和大卫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不知怎么的,从晚上9点开始,外面就突然降温了,差点没把我和约瑟夫冻死!”
“what?降温?”
一听外面非常寒冷,无论是名叫尤金的矮个保安还是名叫大卫消瘦保安,二人同时一怔,而后双双露出错愕表情,这不怪他俩有此反应,而是这个消息堪称奇怪,之所以用奇怪形容,那是因为当前才是9月出头,虽说勉强也能算做初秋,可距离冬天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道理是这样没错,不料今晚却莫名其妙的降温了?这可能吗?
想到这里,二人虽说有所怀疑,可在看到乔治和约瑟夫那不似作伪的搓手动作后,一时间,他俩还是没有反驳。
都说任何事都是相对的,见尤金和大卫皆在听完自己的讲述后面面相觑,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撇了撇嘴,乔治懒得继续多说,直接大步流星走向电梯,显然要回2楼宿舍,倒是和之前和乔治一起在外挨冻的约瑟夫微微耸肩补充了一句,“不管你俩信不信,反正外面确实降温了,要不是降温,我和乔治也不会提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