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秉德沉默一瞬,在王催促而不悦的眼神下,轻轻蹲下,为王整理起金红龙袍,顺势塞进王手。
“怎如此不知变通?”温软暗暗嘀咕着。
明明擦肩而过时就能轻松传纸条,非要搞这套……上官该不会是暗恋王吧?
毕竟王倾城绝色,英姿勃勃,权倾天下,富可敌国,整日与王相处,的确很难抵挡王的魅力。
她脸上顿时浮起一阵甜蜜的苦恼。
等离开林间时,她刻意经过上官秉德身边,不动声色地暗示:“天下尚未一统,百姓尚未安居,本座怎有心思儿女情长?”她深深叹了口气,“内忧未平,外患又起,小夏尚未收回,远处还有竖岛虎视眈眈……本座,难啊。”
她疯狂眨眼,继续不动声色地暗示。
听懂了吗木头?
喜欢王,就为王的霸业去努力吧!
只要奔跑在王一统天下的成功之路上,王或可给你一个眼神的垂青。
跪地谢恩吧,孩子。
上官秉德神色郑重,拱手开口:“属下愿为王肝脑涂地,身先士卒!”
温软顿时慈爱:“好孩子,真乖。”
话落,她猛然憋气。
追雪眼神微变:“大王,属下带您上——”马。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王狂奔的背影间。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惊慌上马,匆匆追去。
一刻钟后便到了村庄外,此刻天色才将将暗下,村民们大多都还没歇息,有十来家还点了烛火,与家人的说笑声随风传来外头。
追雪迅速以四人一组,各去村民家里借宿,他则去了中间的一户人家,敲门陈述给钱,眨眼间就办好一切,请王进门。
上官秉德举着火把随行,瞬间照亮昏暗的小院,也照亮了王粉雕玉琢的小脸。
院中的男主人与女主人都看愣了。
“这、这是哪来的小神仙?”女主人倒吸一口冷气,不住惊叹,“竟生的这样俊,老娘……啊不,我、奴家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起子神仙人物啊,哎呦这是要走大运啊!”
她其实是想说可爱胖娃娃的,可面对胖墩威严的脸,话在嘴里滚了一圈,愣是没说出口。
连自称都改的娇羞了不少。
温软微微勾唇:“天上地下,唯本座一人尔。”
她就不乐意听这种奉承话,慈爱地打断她:“行了,今夜便由你服侍本座沐浴更衣吧。”
王给你机会,慢慢说真话。
女主人受宠若惊,连忙去烧热水。
贵人给了两锭金子,这可够他们近两年的花销了,别说烧热水,把胖娃娃供起来都行!
她满心高兴,服侍沐浴时也十分细心体贴,还刻意躲避着,不叫自己生茧的手碰到胖娃娃细嫩的皮肤。
沐浴后,温软很自然地张开双手等抱。
女主人被萌的心口直颤,忙小心翼翼地俯身去抱墩。
没……没抱动??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威严的深沉胖墩,使出在田里十分的力气,鼓足了劲儿,这才将墩抱离地面,一步一步艰难地挪着,挪去了微硬的床边。
此时,她脸色已经憋得通红。
富贵人家的娃娃吃的就是好啊,这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白长。
“小许,更衣吧。”温软慈爱地唤了一声。
“啊,这……”女主人面露为难,“小神仙,老……奴家不会啊。”
连秦九州和温意都需要上课细学才能学明白的衣裳,其他人哪有那本事给王更衣?
温软一愣。
外头,守门的追雪和上官秉德也愣住了。
不会更衣?
那王自己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