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人却对古月儿的恐怖实力一无所知。
就不如查士丁尼。
“拦住她!”查士丁尼生气的大喊道。
他没有阿维德那种感知力,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身后的几名保护他人身安全的拜占庭重甲骑士立刻拔出十字大剑,咆哮着冲向古月儿。
这些骑士是拜占庭王庭的精锐,每个人身高都超过两米,全身包裹在厚厚的钢甲里,手持重达五十斤的双手大剑。
在西域战场上,这样的重甲骑士就是移动的堡垒,寻常刀剑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
但是古月儿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只是轻轻抬起右手,衣袖在空气中随意地挥动了一下。
那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但下一秒。
“砰!砰!砰!”
几名重达两百斤的重甲骑士,就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铜墙铁壁。
他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在他们胸口。
钢甲瞬间凹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几个骑士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就如破布袋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石壁上。
“轰!”
石壁被砸出几道深深的裂纹。
几个骑士的尸体重重滑落,胸口的钢甲已经完全变形,鲜血从盔甲的缝隙里汩汩流出。
一招。
只是一招。
四名重甲骑士,全灭。
这就是先天境界碾压一切凡俗武力的存在。
阿维德见状的瞳孔剧缩。
那是罡气外放!
而且凝练到了这种程度!
她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随手一挥,就把四名重甲骑士活活震死!
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
而和阿维德一起在牢房里的铁苦和乌鸦等人见到古月儿竟然如此恐怖。
心脏忍不住的狂跳,惊悚到了极点。
他们从没想到,为了这个赵婉他们竟然出动了先天强者来。
如果知道是这样他们八辈子也不敢去把赵婉抓来。
如今什么后悔药都没有了。
“一起上!”阿维德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怒喝一声,浑身真气猛地爆发。
他苦修了一百多年,虽然没能踏入先天,但半步先天的修为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这个女人留下!
手里的檀木拐杖化作漫天杖影,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古月儿的面门。
每一杖都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同时,石室内的另外几名明尊教高手也纷纷拔出兵器,从不同的方向向古月儿发起围攻。
乌鸦的身影更是直接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绕向古月儿的背后。
古月儿神色不变。
她的身形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狭小的石室里炸响。
赤炎剑和鸣凰剑同时被古月儿祭出。
由先天真气凝聚在两把剑身外处。
看似没有实体一样,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利。
剑气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在古月儿周身绽放。
古月儿经过一年多的沉淀,她已经非常熟练驾驭赤炎剑和鸣凰剑。
一柄泛着红芒,一柄剑泛着冷芒。
在空中发出恐怖的剑气。
那些冲上来的明尊教高手,在触碰到这无形剑气的瞬间。
“咔嚓咔嚓咔嚓。”
手里的兵器寸寸碎裂,碎片四处飞溅。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被剑气轻易地切开,鲜血四溅。
三个。
五个。
七个。
只是一瞬间。
除了阿维德凭借着深厚的半步先天修为,堪堪挡住了剑气的余波,其余的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乌鸦的身形从阴影中显现出来,踉跄后退。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染红了黑袍。他盯着古月儿,眼中满是惊骇。
仅仅一招,他就受了重伤。
阿维德连退了十几步,直到后背撞在墙上才停下来。
他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里的檀木拐杖只剩下半截。
“先天……这就是真正的先天……”阿维德看着古月儿,眼中满是绝望。
他苦修了一百多年,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如何突破那道门槛。
他以为自己距离那个境界只有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但在亲身感受到古月儿的随手一击后,他才明白,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永远也不可能跨过那道门槛。
因为先天和后天的差距,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查士丁尼早就吓得瘫倒在角落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裤裆里一片湿热。这位拜占庭三皇子,此刻哪还有半点皇子的尊贵,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古月儿没有再理会阿维德。
在她眼里,这个半步先天的老怪物已经是死人了。
她径直走到赵婉面前。
赵婉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虽然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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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一瞬。
“咔嚓。”
几道无形的剑气划过,绑着赵婉的粗重铁链应声断裂。
铁链砸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婉身体一软,往前倒去。
古月儿伸手扶住了她,将一股温和的真气输入她的体内,护住她的心脉。
那股真气温暖而柔和,如同春日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赵婉体内积攒了近二十天的阴寒和痛苦。
她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些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受苦了。”
古月儿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没有了刚才那种冰冷和杀意。
赵婉靠在古月儿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这十几天的折磨,她没有哭过。
乌鸦用烙铁烫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哭,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甚至想过咬舌自尽,但也没有哭。
可此刻,靠在古月儿温热的肩膀上,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帝君也来了吗?”赵婉声音嘶哑地问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古月儿的白衣上。
古月儿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夫君就在天上看着你呢,他可是说了,若是你少了一根头发,他就要让这圣火山寸草不生。”
赵婉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那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她知道,自己等到了。
那个男人,终究还是没有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