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墙壁,几乎站都站不稳。
此时舌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雷击剑钉在墙上,剑身没入了干瘦老头胸后足有数寸!
他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眼中充满了惊愕,不甘与怨毒,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墙上那面杏黄旗被我的符篆暂时镇住,血光黯淡,软软垂下,
旗面上那些扭曲的符文也停止了蠕动,此时就像一块肮脏的破布。
随着这老头身死,铜锣被毁,邪旗没了动静,地下室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退去,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
空气之间浓烈的腐臭气味好像也淡了一些,
不过那血腥味和粪便与腐烂物混合的恶臭气味,依旧让这些刚来到这里的警察忍不住捂住口鼻。
见到那个老头一死,赵有为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满脸颓然,放弃了抵抗,被张强给制住了。
之前那邪异的有些吓人的肥硕老鼠,眼中猩红的光芒也消失了,变回了普通鼠类那种机警而肮脏的小眼睛。
此时,面对众人,它们发出惊慌的吱吱声,迅速的冲进阴影里,不多时就跑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碎片,污血,以及他们啃食的痕迹。
张强脸色铁青的可怕,他先确认了我们三人的状况,
我虽然疲惫。但是总体来说并无大碍,舌尖伤口毕竟也算是小伤。
洛天河刚才被打了一掌,狠狠的摔在地上,不过砸死一片老鼠给他提供了缓冲,倒是没受多严重的伤,
但是此时一身腐烂的血腥臭味,给他自己恶心的也够呛。
李槐除了吓得不轻,倒是屁事没有。
“踏马的,刚才要不是,要不是我状态不好,那老头我一棍就打死他!”
洛天河有些不服气的骂骂咧咧道,
说实在的,被一个干瘦老头一掌给劈飞出去,他觉得有些丢人。
此时目光正凶狠的看着我和李槐,意思很明显,让我俩千万别说出去。
我不由得咧了咧嘴,洛天河都这个比样了,一身臭成那个样,还知道要面子呢。
而张强在确认我们仨没啥事之后,开始扫视这个如同魔窟一般的现场。
他的眼神由最初的锐利和愤怒,逐渐被一种恶心与震撼的情绪所取代,
他盯着池子里的那三颗再次闭眼,仿佛只是普通死人的人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张强不傻,他知道这三个人头绝对有蹊跷。
看到张强有些探究的目光,我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东西暂时没什么危险了。
这三颗死人头之前能够睁开眼,也是依靠这里的邪异阵法,
不过现在阵法已经被破坏,聚阴养尸之力已经没了,这三个死人头自然也回归平静。
一个老法医戴着白手套,脸色有些发白,小心翼翼靠近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