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台上,大雪飞扬。
那是法则,每一缕法则都细微如一片轻盈无比的雪花,飘飘扬扬,仿佛没有任何的重量。
可晕散出来的寒威,却足以将天地万物都冰封,真正极致的雪花法则,每一片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寒威。
这一刻,所有人都颤目不已,仿佛血液要遭到冰封凝结。
一片片飞雪落在秦隐身上,如化作了一身冰雪战甲般,浑身雪白无暇,无所纤尘,白的晃眼,但同样也让人惊怵欲绝。
甚至帝洪都感知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胁正在降临,他先前的自信,引以为傲,此刻居然动摇了,仿佛要崩塌般。
这怎可能?
他当然不情愿相信,居然会如此逆转,明明上一秒自己还足以镇压秦隐,可现在却会有这种惊惧无比的感觉,一定是错觉。
他可是拥有血衣枪帝的传承,天帝之力傍身,岂会惧怕?
帝洪强忍心中的忌惮,朝着秦隐怒喝:“凭你,有什么资格杀我?!”
“给我去死!”
帝洪爆发了,毫无任何的保留,甚至连体内的那一缕天帝意志都爆发,这是血衣枪帝的馈赠,对于帝洪而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天帝意志,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秦隐太可怕了,他不得不如此,当然,这对他而言,负荷巨大,以他的实力,自然无法发挥出那天帝意志的真正实力。
帝洪的双瞳发光,射出一道惊人的血光,而后长枪搅动天帝,卷动了一片灾厄的猩红风暴。
那是肆虐无比的枪威,蕴含着天帝意志,一股真正的天帝之威。
一时间,整个至尊台震动不已,这片虚空也在剧烈的动摇。
诸多人纷纷惊呼。
“是天帝意志的气息,帝洪居然被逼到了这一步了吗?”
“真正的天帝意志现世,这总该可以击杀秦隐了吧?”
不少人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秦隐只是看着势大唬人而已,并非真正的实力如此。
可下一刻,幻想就破碎了。
秦隐化作了一道惊人的白影,手持修罗剑,所有雪花都飞舞而来,伴随着秦隐的身影,如同一道雪花所化的狂潮。
举剑而起,一剑斩向了帝洪。
包括那道带着一缕古帝意志的古帝虚影。
血衣枪帝的血色战袍在荡动起来,飘落上了雪花,居然一点点的冰封起来。
帝洪也狂刺而出,长枪捅去,穿透层层虚空,空间都破碎,裂开一道血痕。
枪与剑交合在一起,爆发出惊天的震响。
天帝意志所化的力量在冲击,射出无数道的枪芒,要洞穿那满天飞雪,将秦隐都洞射。
秦隐很是脸色平静,宛若一片平静的湖泊,轻描淡写间将满天飞雪都凝缩了,这一瞬,那些飞雪全都落在了天帝虚影之上。
百万道枪芒要刺穿那些落来的飞雪,可依旧还有大量的飞雪都落了下来。
落在长枪之上,长枪都一点点的结起了白霜。
落在了血衣枪帝的双臂上,双臂结满了冰晶,落在了双腿之上,双腿也与虚空冰封在了一起,无法动弹。
伴随着无尽飞雪落来,那缕枪芒逐渐的微弱,竟是被凝固,被这些飞雪所冻结。
而短短十数息的时间,血衣枪帝都冰封了,居然化作了一道冰雕,仿佛被永远冰封在这,没有了任何的天帝盛威,唯有的只是一座冰晶雕琢般的雕塑。
帝洪惊恐剧烈,眼珠子瞪大,目眦欲裂,剧烈的喘息,察觉到了真正的死亡来临,他直接丢弃了血枪,此刻要转身离去。
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经历过最恐怖的噩梦,居然这般发生了。
他想要逃走,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瞬。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轰!
一片血气都爆发,浓郁到如一片汪洋血海,笼罩住了帝洪。
帝洪一滞,察觉到了一股如地狱般的杀意锁定了他。
秦隐落来,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提着修罗剑,剑上凝结了厚厚的血色冰晶,像是染了无数人的血,杀了千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