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永梁城一役,你们二人倒是改变了不少。”
“本将倒是感到些许欣慰。”
看着两人想要说什么,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眼下既然已经向西疆投降,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他言语诚恳,此时倒更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叮嘱。
“西疆荡寇军的强大,在永梁城中大家就见识过了。”
“如今天下动荡,西疆又强势崛起,将来未必没有问鼎天下的机会。”
“即便你们是降将,最好尽可能争取到为其效力的机会。”
“荡寇军很强,但是同样也缺乏有真才实干的将领。”
“这将是你们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
“以后,你们要走什么样的路,就在你们自己的脚下!”
“咳咳咳......”
说到这里,梁景望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莫云石赶忙拧开水囊,递给了梁景望。
梁景望喝了一口水,片刻间才稍微缓和。
莫云石这时开口道,“将军,就算是投降,我们也是你麾下的兵。”
“就算是将来为西疆效力,我们同样也听从您的调遣。”
季博达与洪开诚也连连点头,“请将军保重身体,我们听从您的差遣。”
两人跟着梁景望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知道梁景望还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将军。
梁景望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你们认为这可能吗?”
其实三人心中清楚,对于降将,即便要用,那也不可能在梁景望的麾下。
必然要将几人打散。
而且在未建功之前,他们不可能有实权。
梁景望挤出一抹笑意。
他看向三人,沉声道,“如今事已至此,刚刚所言,便是本将对你们最后的忠告。”
言毕,梁景望长舒一口气,对三人摆手道,“去吧,去找荡寇军来接收。”
“是!”
三人抱拳一礼,而后退出了大帐。
见三人走出大帐,梁景望摩挲着自己的佩剑。
“老伙计,世事无常,终于到了分别之时。”
随即他又抬头看了看帐外,目光如同要看到自己的家乡一般。
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闪回。
最后他不由得轻叹一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说着,锵地一声,他抽出宝剑,抹向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