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尼玛的,老子看你,是在大江南,小娘们睡多了,脑子都睡糊涂了”
“草泥马的,丢人现眼的玩意,滚一边去”
“草了,去把前面的兄弟们,都撤下来,别做无谓的伤亡”
、、、
老贼头,马总兵,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乱吼大骂,骂骂咧咧的。
跟在后面的王戎,被骂的狗血淋头。
此刻的他,已经跪在地上了,跟他旁边死去的几个部将,并列排在一起,板正笔直。
这一刻,刚刚还炸呼呼,气血翻涌的他,早就蔫不拉几的,耸着脑袋,垂头丧气。
马逢知,是他的老上司,跟了半辈子。
是打,是骂,是砍,是杀,他都没胆子反抗的,怂得很。
刚才,王戎,为何发怒,怒不可遏的样子。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战功啊。
出发之前,他都说好了,夸下了海口。
只需要带上200人,不用两刻钟,就能攻下空虚的府衙。
可惜啊,死伤了几十人,还折损了几个领头的心腹,连府衙都没有冲进去,丢人啊。
最后,迫不得已,恼羞成怒,王戎,只能自己上了,准备亲自带兵攻打。
“蠢货,废物”
浓眉黑脸,遥望府衙方向,眼眸嗜血的马老贼,还是忍不住的,训斥两句。
城西,已经被拿下了,城东,城北,正在围攻,围杀。
城中央,府衙,已经是瓮中捉鳖了,跑不掉的。
之期,在府衙门口,长街上,已经逮到了不少俘虏,投降的二狗子。
随便问一问,打听一下,那些降兵,就全都招供了,没啥好隐瞒的。
于是,一直跟在后面,收拾残局的马逢知,等不了,直接快马冲过来,担心出事。
他清楚的很,精兵,绿营兵,那是两个物种,装备,战斗力,是天壤之别。
300精兵,还是梁化风的麾下,可见其精锐,悍不畏死啊。
如果,再加上,里面的绿营兵,少说也有五百人,不是小鱼小虾。
想到这里,厮杀了半生的马老贼,也忍不住,担心,后怕不已。
还好,朝廷的圣旨,来的够及时,自己拔刀反清的速度,也非常的果决。
否则的话,这帮清狗子,率先发动的话。
他这个松江总兵,厮杀了半辈子的老贼头,怕是会被阴死,全家死光光。
于是,打定主意的马贼头,可不会坐以待毙,他要剁光府衙里,所有的老阴人。
于是,想到这里,猛的抬起头,转过身,冷着脸,发号施令:
“归先生,归副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十门佛郎机炮,二十门虎蹲炮,把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
“他奶奶个熊,老子要破了这个乌龟壳,砸碎这帮清狗子”
“他妈的,跟老子比狠,跟老子比装备,老子倒是要看一看,谁的脑壳子够硬”
、、、
是的,打仗,装备,士气,老卒子,是必备条件。
临阵冲杀,面对面的对砍,死伤太重了,他马逢知,舍不得啊。
很自然的,他就想到了火炮,这个军中大杀器。
可以说,整个松江府,拥有野战火炮的人,就剩下他了,别无分号。
城门楼,城墙上,倒是有不少城防炮。
但是,那玩意,太笨重了,一般的人,根本搞不动,野外打仗,是不可能的。
“诺,,”
刚刚换上甲胄的归庄,也没有半点怂蛋,满脸激动的,大声应诺。
行军打仗,他也干过的,指挥作战,也是学过的。
指挥打炮,那太简单了,指哪打哪就是了。
反正,具体的操作,还轮不到他,有专业的操炮手,辅兵,填装手。
“走,出发,打炮去”
大手一挥,老兵新手,就带着自己的人,踏上了第一场对决战。
身后的王弘撰,徐枋,钱曾,翟昌文,也都穿上了甲胄,腰挎大砍刀,有模有样的。
一个个,抗清义士,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激动难耐,要上阵去了。
大江南,浙江,是江南人,士族,抗清义士的根据地。
十几年来,他们搞过无数次的暴动,起义,反杀,试图推翻满清的统治。
当然了,结果就是太水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因此,他们这帮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战斗经验。
再有一点,他们都是正经的读书人,天下大乱,刀剑射术,都是必学的科目。
不过,马逢知,经验老辣,倒是担忧不已,怕他们搞不定啊。
于是,对着身边亲兵大将,点了点头,小声叮嘱道:
“闫勇,别愣着”
“去,派一队人马,跟着庄副将”
“出了事,老子那你是问,剥了你的皮”
、、、
归庄,顾炎武,黄羲之,都是江南人的代表人物。
一个个,都是名声响亮,也是当打之年,前途一片光明。
老贼头,马逢知,偷鸡了一辈子。
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