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还是蝴蝶牌的,我记得供销社里一台卖三百块!”
“萧建业真是发了财了,竟然连缝纫机也舍得买了!”
赵中福把东西放到院子后,又返回车内搬出又一台蝴蝶牌缝纫机。
“又一台!他竟然买了两台蝴蝶牌缝纫机!”
“就算钱多也不这么花呀,哪有家里摆两台缝纫机的?”
赵中福又把车内的上海牌收音机用双手托举着出来,现场更是惊呼一片,
“上海牌收音机!咱们村还没有人买过收音机,听说这玩意能收听到电台,能听新闻听歌呢!这玩意也要两百五十块!”
“他买这玩意干嘛?村里不是有大广播,也可以听新闻听歌。”
“去去,你懂啥,有钱了我也买,想啥时候开就开。”
赵中福又继续把车里的几套衣服,剩下的中华牌香烟全部都搬了出来,放到院子里的地上。
萧建业这才下车,众人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他手里戴着一块手表。
现在他看起来真有点城里人的样子了。
“萧同志,东西我可都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萧建业重重地与他握了手,然后就目送着他离开。
见村民们已经围着不离开,萧建业也没理会,而是把院门关上,把东西都搬入屋内。
人群内,曲红兵看着萧建业往家里搬回了两台缝纫机,一台收音机,又想起那两枚贵重的银圆,他眼红得都快要发疯了。
一个邪恶的想法开始在大脑内滋生……
等到了傍晚,何桂兰跟萧建丽,王雨黛都一同回来了。
望见家里摆着的两台蝴蝶牌缝纫机,一台上海牌收音机,何桂兰上前道,
“这得多少钱呐,你这孩子,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也不跟娘商量一下?娘也不会用这玩意,买来干啥?”
何桂兰嘴上都是心疼,但是手却止不住地往缝纫机上摸去,全村都没一户人家有,哪个妇女不想拥有一台缝纫机,做起衣服来可是比手工快多了。
看着何桂兰“口是心非”的样子,萧建业就知道自己没有买错。
“娘,一台给你用,一台待会我再让姐姐过来抬走。等过些日子,我找人教你们用缝纫机。”
“建丽,你赶紧去把姐姐,姐夫叫来。”
萧建丽立刻飞跑出去。
“这不是看着家里空荡荡,去友谊商店的时候就顺便买了。”
萧建业又拿出了那套女士长裙,递给了王雨黛,语气温柔道,
“雨黛,你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我特意给你买的,瞧着挺漂亮,你穿着肯定好看。”
王雨黛看着这件漂亮的碎花长裙,有些羞答答,又不肯收,
“不行,这太贵了,友谊商店的衣服都要十美元起步一套吧?”
她现在全身上下穿的这套,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块钱。
萧建业领着长裙,凑近她耳边说道,
“今晚穿给我看看,嗯?”
“我觉得你就值得,以后我还要给你买更好的衣服,看着你一套一套地穿给我看。”
萧建业的话像几根细细的发丝,挠得她耳朵发痒,她羞涩地别过头去,轻轻“嗯”了声。
这是萧建业第一次给她买衣服,她如果拒绝的话,多伤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