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壮虎立即就开口反驳,
“我没有吃!她乱说!”
萧建丽看着桌上已经没了糖果纸的痕迹,着急地说,
“你刚刚就是来到我桌面上,偷吃了我三颗大白兔奶糖,然后把糖果纸扔我桌面了。”
“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你撒谎!”
萧平华将信将疑地问,
“真的是这样吗,壮虎?”
王壮虎继续摇头,否认道,
“老师,我真的没有,不信你问其他同学。”
“我刚刚只是问了她为什么没有书包上学,她就哭着跑出去告状了,可我真的没有吃糖果,她冤枉我!”
萧平华再把目光看向其他同学,
“刚刚她桌面上有没有糖果纸?”
有的同学摇头,有的同学则是不出声。
根本没有人看到现场,也没人敢帮萧建丽讲话。
萧平华觉得也只是一件小事,估计就是萧建丽被取笑了,于是不满地告状。
糖果票可是城里的高级干部才能领的,萧建业一个乡下干部,哪里来的这玩意?
而且八岁的小孩,经常会歪曲事实告状,只能信一半不信一半。
这种时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上过这节课就忘了。
最重要的是,他对萧建丽并不关心。
“好了,建丽,你坐回去吧!我没有看到糖果纸。王壮虎先取笑你,是他的不对,他应该跟你道歉。但是你也不应该撒谎欺骗老师!这你也需要跟他道歉。”
“你们两个互相道歉,然后这件事就不许再记恨了。”
萧建丽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大伯,我真的带了大白兔奶糖过来。”
她返回自己书包去找,却找不出来,
“怎么没有……为什么没有……”
萧平华命令道,
“建丽,够了!你们两个立刻互相道歉!”
见到萧建丽拿不出糖果纸,萧平华更是坚信她刚刚在撒谎了。
王壮虎很会看脸色,迅速道歉。
萧平华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萧建丽。
萧建丽知道自己没错,反而还被委屈了,她噘着嘴,就是不肯道歉。
萧平华本身就对她没有好印象,见她还敢当众顶撞自己,他发了怒,
“萧建丽,你给我出去站着,这节课在外面上。”
在这个年代,老师打学生手板是常态,萧平华继续用着他一贯的处理方式。
萧建丽屈辱地走出教室,站在墙外,就这样站了一节课,萧平华才让她回去。
这么小的小孩一般也没什么记性,过一会就忘了。
萧平华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又返回了办公室。
等到了晚上,萧建业察觉到了萧建丽的不对劲,他问道,
“建丽,今天在学校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萧建丽把今天在学校受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萧建业一边听,一边拳头拧紧,
“岂有此理,你不要哭,哥哥明天带你去学校,一定要他们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