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传到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罗局长,我认为此事是熊育才一人过失杀人,与我们文峰乡的民兵基层教育关系不大。”
“放眼整个文峰乡,偷盗集体财产的行为我们抓到的不在少数。但我们一贯的处置方法都是公平公正,扣工分,游乡示众。”
“像熊育才今天的情况属实是第一例。”
“所以,我提议,只对熊育才一人进行审判!”
熊育才听着这些话,他气得直接用手指指着萧建业,
“萧建业,你这是公报私仇!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黄长生在偷粮食!我只是在保护集体财产!”
熊育才不愿意担上过失杀人的罪名,那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如果把此事定性为民兵执法过激,他或许只是被开除民兵资格,再受一些处分。
文峰乡在场的所有乡干部见熊育才这么说话,心里更加不想保住熊育才了。
他们更愿意此事被定性为过失杀人,这样问题就不会追究太多在他们身上。
罗四清呵斥打断他,
“熊育才!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来人,把这个熊育才的嘴巴给我堵住!”
在场的民兵早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黄长生,在看到熊育才打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男孩后,在场的人心都偏向了小男孩。
队伍第一排立刻走出两位民兵,他们按住熊育才。
其中一位民兵还把自己肩膀上的汗巾塞到了熊育才的嘴巴里。
闻着呛到令人想呕的汗味,熊育才无声地落下两行清泪,似乎是在默哀他的命运。
萧建业小声地凑到罗四清的耳边,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解释,
“罗局长,这熊育才在我刚上任民兵副队长时就出来刁难我,想要让我当众出丑,还煽动其他民兵。”
“若是我当时比试枪法输了,熊育才就要取代我的副队长职位。”
罗四清这才明白,为什么熊育才说萧建业公报私仇。
一个是两次重大立功的大英雄,一个是过失杀人的民兵,罗四清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萧建业又站后了些,他继续大声说道,
“罗局长,前些天我发现了间作种植法可以让田里的粮食增产起码百分之二十。”
这句话成功地让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萧建业。
那可是让粮食增产百分之二十,谁有把握敢这样打包票?
为什么他们不知道有这个办法?
江胜利看着萧建业,他知道萧建业是想把前些天发现的间作种植法公布出来。
可那个方法还没有实验过,一切都是建立在理论的基础上。
现在拿出来讲,如果后面没达到增产效果,反而会被扣上欺瞒上级的帽子。
现在把间作种植法公布出来,全镇的目光都会盯紧他们文峰乡。
如果失败,后果是十分惨重的。
江胜利无奈地叹气,
萧建业糊涂啊……